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士气定将愈加低落,大军亦将崩溃而不可复,断不可行!”言及于此,楚天阔大将军面上却愈加惊愤:“此等消息,你如何得知?既然知晓,为何不上报?”
看着楚天阔大将军那讶然神情,南棹晚愈加断定,楚天阔大将军完全不知道傲云国敌军兵卒会与这些神秘阴兵同时现身战场。如此想来,云荒国朝廷极可能并未知晓此事,神秘阴兵传言仅流于边塞,即使朝廷知晓此事,亦极可能对楚天阔大将军有所隐瞒。如此说来,楚天阔大将军……而此时此刻,面对楚天阔大将军严辞质问,南棹晚正欲答言,却听周围再次响起混含着惊怖的阵阵惨痛呼喊声。南棹晚与楚天阔大将军急举目四顾,却见那些神秘阴兵同时施展法术,射出漫天无形明绿光箭,竟照亮这天地间昏暗战场,亦令大军连连折损。至此时此刻,无论何等布阵、战法,皆已无用,众军士尽皆只顾亡命奔逃,大军败象已现。面对如此战况,楚天阔大将军不禁仰天长叹。
“鸣金收兵!”楚天阔大将军高声喝道。
就在此时,兄长秦朝手持长枪奋力杀出战团,亦来到楚天阔大将军马前。南棹晚举目看去,却见秦朝浑身血污,左臂上赫然有道寸来长刀伤,汩汩流出鲜血来,倒无甚大碍。而秦朝亦不甚在意,喘着粗气,语带疲惫地对南棹晚言道:
“同伍战友皆已阵亡!”
南棹晚闻言悚然,眼前立时浮现出那胖新兵、中年新兵的朦胧面容,心下却因无法再向其询问幽冥世界阴兵与当朝太师汉宫春之事而莫名感到些许愤怒。此时此刻,那些傲云国敌军兵卒进逼愈甚,南棹晚遂再次劝请楚天阔大将军速退。楚天阔大将军遂拨转马头,径直向着中军大帐奔去,南棹晚与秦朝弟兄两人紧随其后。
然而就在此时,那名南棹晚于昨夜里在那片兵营外梧桐树林间遇见的绯衣女子竟自中军大帐内跳将出来,令这昏暗血腥战场顿然明媚起来,亦令南棹晚内心蓦然有种清丽忘俗感觉。此时此刻,南棹晚举目看去,却见那绯衣女子面带惊惧,并不似昨夜那般悲不自胜,亦不同伍长所言那般泼辣蛮横,却又不知身畔兄长秦朝于此情此景得见其真颜作何感慨。而就在此时,那些幽冥世界阴兵再次同时施法,周围众军士愈加惊骇,在那漫天无形明绿光箭攻击与众军士自身纷纷践踏下,楚天阔大将军麾下大军折损愈重。至中军大帐前,楚天阔大将军挽缰勒马,紧紧护住身后那绯衣女子,南棹晚遂愈加确信方才伍长所言为实。然而此刻,傲云国敌军兵卒已然欺进兵营,南棹晚与兄长秦朝急反身持兵抵挡。
“大将军,您速与小姐远离此地!”南棹晚以手中长剑格挡开敌兵横劈而来的巨大弯刀,高声道,“如今战况已然回天无术,这座兵营亦断难守住。您与小姐当立刻返京,向朝廷报告此间状况,同时亦能以此保住国之柱石、西北长城!”
南棹晚于厮杀中并不知晓楚天阔大将军是否听到他此番话语,待他回首望去时,楚天阔大将军已然在秦朝扶助下将楚江秋小姐拦腰抱至马上,紧接着策马而去。见那些傲云国敌军兵卒凄厉尖啸着意欲前去追赶,南棹晚遂不禁大吼,手中长剑于寒光中起起落落,早有三四名敌兵应声而倒。兄弟两人且战且退,渐渐将那些本欲追赶楚天阔大将军父女的傲云国敌军兵卒尽皆吸引过来,却浑然不觉自身已然渐渐于昏暗中靠近兵营外那片梧桐树林。
“不妙,我们已被重重包围!”
在南棹晚渐渐战至精疲力竭之时,兄长秦朝那略带恐慌的声音蓦然在耳畔响起。南棹晚堪堪避过敌兵攻击,向后退至梧桐树旁,举目四顾,确然见那无尽黑暗中,影影绰绰,现出无数双莹绿眼睛来,凄厉尖啸声与鬼哭呜咽声不绝于耳,煞是恐怖。南棹晚与兄长秦朝两人相互倚靠,望着那些团团围来难以计数的幽冥世界阴兵与傲云国敌军兵卒,心中不禁油然生出穷途末路的绝望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