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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秦楼月在身后急切呼唤。
此时此刻,村庄中央那处广场已然被挤得水泄不通,众多村民们依然在议论纷纷,同时皆将注意力集中至广场中央那座约半人高的方形土台上。南棹晚与秦朝两人远远站在人群边缘处,看着站在那方形土台中央与老猎人武林爷爷年纪相若的灰袍老者自身畔手持铜锣的年轻后生手中接过白色纸卷,徐徐展开,原本依然议论纷纷的人群顿然安静下来。
“云荒国君特诏!”那担任出云村村长的灰袍老者朗声宣读手中纸卷,原本苍老的声音居然中气十足,令南棹晚不由得心下微诧。而此时此刻,在场众村民们皆屏气凝神倾耳而听,想来定是被方才灰袍老者道出的“云荒国君”四字所震慑。然而南棹晚却心下明白,当今云荒国君南楼虽贵为国君,却仅不过是已然掌握朝政达二十余年之久的当朝太师汉宫春手中傀儡而已,那所谓“云荒国君特诏”亦不过是太师汉宫春之意而已。南棹晚心念至此,却听那灰袍老者继续宣读:
“……今有西北敌邦傲云,敢发难端,窥我上邦,犯我国疆,百姓离散,滔滔恶行,罄竹难书,虽万死不足抵其罪!朕为国君,缵承洪绪,统理兆人,海澨山陬,皆朕臣民,适遭此难,岂宜坐视。为御外敌,保国平安,特发此诏,召忠勇之士,发羽林之材,扫豺狼之罪恶,播云荒之威德。凡我云荒男儿,尚宜奉公体国,讨伐凶逆,义无反顾,以消萌衅,以导祯祥……”
“如此看来真要开战啊!”南棹晚听着,不由得如此叹道,却未听到站在自身身后的秦朝有所回应,不禁心中微诧,遂慢慢转过身,却见兄长秦朝面上激愤神色愈甚。
“我要参军!”秦朝毅然朗声道,然而南棹晚却发现,兄长秦朝的声音与双手却俱在微微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然则,听闻兄长秦朝决定应征参军,南棹晚不禁眉头微皱。就在此时,南棹晚与秦朝两人蓦然听到有苍老沙哑声音自身后传来:
“谁要参军啊?”
南棹晚与秦朝两人急转身望去,却见老猎人武林爷爷手持枫木猎弓腰悬野味站在当地,脚畔,那条黑色猎犬则长长地吐着舌头喘着粗气。十五年过去,老猎人武林已然须发皆白,却依然精神矍铄、身强体健。此时此刻,老猎人武林目光锐利如鹰,依次审视着南棹晚与秦朝两人,最后却将目光投向正在土台上向众村民解说上意的那位灰袍老者,不禁深深叹息。
此刻已是戌时三刻,窗外暮色四合,清晨时分缭绕于天地间的漫漫浓雾早已渐渐散去,如墨夜空中闪烁出点点星灯,大地却笼罩在无尽暗淡之下。寂静如死亡般可怖地笼罩着近处无际森林、远处巍峨群山,天地间空气仿欲凝结,近乎成冰,仿佛那战争的肃杀之意自遥远战场跨越时空,传至这座宛如世外桃源般的小小山村。此时此刻,在木屋中如豆昏黄灯光下,老猎人武林爷爷、年逾半百的母亲以及南棹晚兄妹皆围坐桌边,久久默然不语。
“你们两人当真要应征参军?”良久,母亲方颤声问道。
兄长秦朝默然点头,南棹晚却依然静如止水,母亲不由得长长地深深叹息。身畔,皱眉蹙额的老猎人武林手端烟杆,如雾青烟缓缓挥散,小妹秦楼月不禁蛾眉微颦。
“今日所见,村中年青人们皆欲踊跃参军,我兄弟断不可甘居人后!”秦朝朗然道,面上激愤神色再现,“而且,父亲正是于此前战争时战死沙场,我兄弟愈该报此深仇!”
秦朝话音未落,却听老猎人武林将手中烟杆重重地磕在身前桦木桌面,苍老沙哑的声音竟有些许严厉:“正因如此,你们方不可如此草率,倘若身陷不测,那可如何是好!我与汝父数年深交,亦不会听任你们如此贸然行事!”
南棹晚与兄长秦朝皆微微怔住,然而紧接着,秦朝就再次接言:“然则,日间听闻国君诏书上意,凡年龄为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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