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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没必要讲出来了。
索性故事没讲完裴清就示意我们可以进洞道了。
这些雇佣兵的确是训练有素,综合能力十分很强悍,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那条缝隙就已经被他们扩展成了一个洞,一个滑轮轴承固定在洞口上,并且为了防止坍塌他们还在洞边进行了必要的加固,办事效率和质量可见一般。
就连易阳也不禁感慨:“专业事还是要专业人来办啊。”
裴清示意我们下去,但易阳不同意,他说岩壁上有蚂蟥,就这么下去搞不好又会出事,他可不想在遭罪一次。
裴清冷笑道:“放心下去吧,我手下已经在岩壁上喷洒过盐水,还用喷火器把蚂蟥都给烧下来了,军医已经先带着两个人下去了,他们会在下面接应你们。”
易阳这才松了口气,抓着绳索降了下去。
人的心理是很奇怪的东西,明明是同一个地方,但现在浩浩荡荡的几十号人,要枪有枪,要装备有装备,先前那种对黑暗和未知的恐惧早就消失的荡然无存了。
在裴清的指挥下雇佣军们分成了两组,一组在前面开路,一组在后面殿后,我们和裴清走在中间,完全不用担心安全问题,这种感觉很好。
在这样的地方我感觉自己的道法没什么用武之地,加上有雇佣兵的保护,我也落得清闲,不像上次在谢五殃墓那样,需要高度紧张的动用感应能力。
大概随着裂缝走出了两百多米的时候,走在前面的雇佣军突然停了下来,他们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情况,顿时议论纷纷,这群外国雇佣兵的“喔买糕”惊呼声此起彼伏。
我和易阳挤过人群来到了前头,只见前面豁然开朗,雇佣兵的全都打着光强手电,七八道光束在前面晃动,将前面的东西整体照了个清楚,当我们俩看到前方有什么的时候,也不由的发出了惊叹:“天啊,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