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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心虚,不过人年轻的时候受不住钱的诱惑也情有可原。
我说:“你误会了,跟她们没有关系,是我们暗中查到的。”
蒋山河摆摆手笑道:“不管是她们泄露的还是你们查到的,都不重要了,有些事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简单,你知道相认会带来什么样的风暴吗?一旦相认就有瞒不住的风险,随时会爆雷,我已经有家庭,有三个子女了,一旦出状况,家庭、事业都会遭遇重大打击,为了对这个私生子负责我就无法对太太和三个子女负责,你觉得这对他们公平吗?”
我没有做声,蒋山河这话也没错,从他的话里话外可以听出,他早就知道明仔的存在了,难怪他刚才听到自己还有个私生子的时候能表现的这么镇定了。
蒋山河说:“我一直都知道明仔的事,虽然我无法对他尽一个父亲的责任,但我已经暗中做了一切该做的,你们既然是明仔的朋友,那就应该知道鬼哥吧?”
我点点头,蒋山河说:“鬼哥是我朋友,社团有些法律上的事是我帮他处理的,我拜托他罩着明仔了,不让他出面打打杀杀,只让他做些简单的看场工作,马房是最低风险的社团工作了,不会有人身威胁,还有我暗中以他的名义在基金会存了一笔钱,一旦触发约定的条件,明仔就能拿到这笔钱,这是对他的一个保障,至于是什么约定条件我没法透露,但跟他相认已经不可能了。”
听到这话我和易阳才缓和了态度,我说:“我理解你的难处,只是可怜了明仔,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更不知道父亲还暗中在帮助他,要继续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下去。”
蒋山河说:“明仔的出生就是个错误,小兰根本就不应该把他带到这世上,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明仔,真是孽缘啊。”
易阳哼道:“你这人真是太会推卸责任了,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