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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阳打了个哈哈说:“哎呦,跟鬼说话本身就很扯淡了,没想到现在鬼还要跟我们交易,今天这事可真有意思了。”
方刚这时候嘀咕了句:“这家伙是不是精神分裂?”
我和易阳都没搭腔,因为眼前的事根本不需要解释了。
方刚这话让我想笑,只是这环境我没法笑出来,他明明已经相信我说的话了,却偏要自欺欺人,不过这也怪不了他,作为一个接受唯物主义教育的警察,在碰到这种事的时候很难一下子消化,简单说就是很没面子,他的潜意识仍想通过科学解释来给自己台阶下,出现这种茅盾心理就不奇怪了。.
我哼笑道:“笑话,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跟本道爷谈交易?”
听我这么说人魈有些恼怒了,龇牙咧嘴,双手握拳,但还不敢轻举妄动,多少有些忌惮我的身份,又或者说是怕我身后背的桃木剑!
人魈不敢轻举妄动让我灵机一动,人魈的实力还是个未知数,我也不好说自己能不能对付,要是跟他硬刚,万一对付不了还会连累易阳和方刚,这是个下策。
现在对我们最有利的就是鬼门大开是有时辰限制的,只要出了子时他就错过投胎时辰了,加上刘先生这个魂瓶即将失效,这鬼物必须离体才行,所以拖才是上策!
想到这里我缓和了语气:“罢了,你说的也未必没道理,人有人道鬼有鬼道,各自安好才是最要紧的,况且此地还是阳间人员密集聚集之处,一旦动起手来影响太大,我也不想连累了朋友,想谈也不是不行,但前提是要认清彼此的身份地位,只有这样才有得谈,要是能谈的满意,本道爷就放你去投胎,否则免谈!”
说罢我便拂袖侧过了身。
人魈见状松开了拳头,朝我客气的行礼作揖了下,算是示好了。
这一幕把易阳和方刚都看懵了。
其实这并没什么稀奇的,撇开我跟它能力的高低不说,单说身份地位,修道人士是阴邪之物天生的克星,就好比猫和老鼠的关系,老鼠对猫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感,我现在以“猫”的姿态客客气气的跟“老鼠”商量,算是给足面子了,它要是还不兜着,那未免太不识抬举了!
我沉声道:“你说你无辜,那本道爷倒是想听听你怎么个无辜法,详细的说说你是怎么无辜惨死,又是怎么占了魂瓶,以及如何利用魂瓶迫害女孩张露,且容我分析其中因果,如果情有可原,那本道爷就放你去投胎!”
人魈抱拳道:“禀道爷......。”
人魈开始说起了整件事的经过。
人魈姓李名元进,生于上世纪五十年代,早些年为了养家糊口,跟人学了些看相、摸骨、测字、卜卦等手法,在街头摆摊当了相士。
这行当虽然没什么科学依据,但都是古代老祖宗智慧的结晶,算是一门传统手艺,倒也不完全是迷信,属于信则有不信则无的事物。
李元进自问这辈子当相士从没坑害过人,全是依书直说,价钱也收的极为公道,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普通百姓,都是一视同仁,并未因人而异坐地起价,他甚至还免费帮穷苦百姓代写家书。
可即便是这样在那个动荡的时局,他还是被戴上脚镣手铐和高帽,受尽了折磨。
最让他心寒的是,有人说看到他给一个身份有疑点的人相过面,认为他有通敌之嫌,可他哪里知道坐在摊位前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不管他怎么解释都没用,他被逼招认通敌罪名,打的他奄奄一息不说,有个学医的认为他肚子里藏有密信,于是趁他奄奄一息之际,害了他的性命。
李元进就这么被迫害至死,但这还没完,这些人认为他这种人,必须被钉在耻辱柱上。
李元进被钉的地方现如今成了杭城繁华的十字街头,车来车往非常热闹,那棵老槐树已经成了古树,至今仍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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