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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都是严格的汉礼,足以证明他是一个真正的汉臣。
两人相继落座,贾诩又说道:“此次请子鱼前来,是想拜托与公子一同前往荆州,面见刘表。”
“景升啊......”华歆的眼中有追忆浮现,随后他微笑道:“景升曾经与我乃是同僚,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如今也有许久没有相见了,有机会自当是要相见一番。”
这波稳了。
张断与贾诩对视一眼微微点头,张断站起一礼道:“既然如此,就劳烦子鱼先生这一趟了。”
华歆佯作怒状说道:“润之,你我同辈论交,无需用先生来称呼,我敬重润之乃是当今乱世最后一个汉臣诸侯,敬重润之才智过人,无有不会之事,经天纬地,攻城略地,一心报国,其心可鉴,因此,我等平辈论交即可!”
张断从善如流,当即说道:“我知道了,此次便以子鱼为重。”
华歆这才露出微笑,“公子同往。”
“既然如此,真是皆大欢喜,”贾诩笑道,“不若我等前去文昭楼共饮如何?”
“甚好!”华歆认同,看向张断。
张断同样点头称是,三人相谈甚欢,一时间,时间迅速流过,已经到了晚间时分了。
华歆上街之后不禁讶异,“润之真是了不得,如今的徐州城,怕是比长安城更加繁华。”
“子鱼言重了,”张断的神色淡淡,看着这一片热闹的夜市说道,“曾经的古法已经难以为继,因此才会出现党争,出现独权,若是不加以改良,恐怕会重蹈覆辙,因此如今的徐州城与以往都不一样,乃是新的制度。”
华歆眼神中透露钦佩,“这普天之下,恐怕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了。”
几人走到文昭楼上,张断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一时间有些犹豫。
“润之怎么了?”
贾诩却是瞬间就知道了张断在想什么,促狭一笑说道:“润之放心,我早已经想到了,家中都已经通知过,不必担心。”
华歆眨了眨眼,一时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在文昭楼内寻了一雅座,很快菜式便齐全地上了上来,华歆惊叹于菜式的种类繁多,聪明的贾诩早已经开始吃了。
就在饭过三巡的时候,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