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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为你取一字如何?”
方松听闻退后一步,也正是这一步,巧妙地落后了张断半步,微微一礼道:“多谢甄老大人赏识,只是鄙人并不打算扬名于天下,只希望在我家公子身边服侍,因此只能多谢甄老大人的好意了。”
“哦?”甄逸讶异,面前这个男子举止不凡,结果却自称是这个白发男子的随从,连随从都是这样,那朱家又能弱到哪里去?
“不止这位是?”
张断微微拱手,与甄逸行同辈之礼,看得甄逸眉头一皱,随后便听见他说道:“吾姓张名断,字润之,甄老大人有礼。”
“张断?”甄逸眯起眼睛,这个名字好生熟悉,却不知道在哪里听到过,不过他心中对张断的傲慢很是不爽,便暗哼一声,不再理会,转而向方松搭话。
张断也无所谓,对着江面摆起一个随意的姿势,就这样怔怔地看着江上出神,确实不知道在想什么,而这副模样,倒是像极了传说中的谪仙,宛如谪仙下凡一般绝美。
察觉到自家儿子一直在偷偷地看着那白发的公子,甄逸轻咳两声,惊醒了身后的甄尧,后者猛地回神,不由得有些尴尬。
而这一幕方松肯定是注意到了,笑了笑便转移话题道:“甄老大人今日为何会泛舟于江上?”
甄逸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一听这个问题顿时有些难以启齿。
“其实,这件事情关乎到老朽的家事,区区小事,还是不要提......”
话语未落,甄尧就急着插嘴道:“父亲,小妹的婚事怎么能是小事呢?”
“哦?婚事?”方松余光看了一眼仿佛行了禅功的张断,笑着问道:“这婚事从何而来,老大人可否细细说说,若是可行,能否让鄙人与公子也去凑凑热闹?”
甄逸瞪了自家傻儿一眼,叹了口气说道:“倒也并非不能说,只是家中幼女顽劣,老朽已经为其说好了一门婚烟,却不想她死不愿意这......便成了一件难事,都怪老朽平时宠溺太甚,才导致如此结果。”
“原来是这样么......”方松心中忽然有一个想法,站起来走到张断身边,小声说道:“公子,那甄家正逢有趣事,刚好与我们的目的地顺路,不知能否前去凑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