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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大了眼睛，盯着钱莎莎看了好久，目光慢慢转移到了姬远玄的脸上，惊讶的问：“她、她是娃娃？”
姬远玄点点头：“没错，她就是娃娃，那个会唱歌洋娃娃。”
左小舟看着钱莎莎，问：“你、你真的是娃娃？”
钱莎莎有些狐疑的看着姬远玄，她也不明白左小舟究竟在说些什么。
姬远玄说：“娃娃只是你小说中的名字，她的名字叫钱莎莎，是俄罗斯人，本命叫做阿加塔·别列科夫。她的母亲是三十年前好莱坞著名影星安菲萨·卡普什金，也就是你小说中的那个白雪公主，在三十年前就已经死了。你之所以会把阿加塔错认为是安菲萨，是因为她们母女俩长得非常相像。在你的小说里曾出现过一个名叫琉璃塔的地方，里面的恶魔撕碎了你的娃娃，其实琉璃塔就是钱家庄，当年就是钱广洋的父亲钱传宗设下计谋，把阿加塔从你的手里骗走的。”
钱伯军恍然大悟：“原来当年的那个受了重伤的年轻人就是他！他竟然是左德厚的儿子！”
姬远玄点点头：“是的，但是他的脑子受了重伤，记忆出现了严重的混乱，最后彻底失去了近五年的所有记忆。可是失忆并不代表着记忆不存在，只不过是被永久性的封存在了大脑内部的某个角落。在一定的时间内，它会以各种的形式出现，有的会出现在梦境，有的会和现实产生重合，而左小舟，却是把它以小说的形式表现了出来。”
姬远玄回过头，看着左小舟继续说：“五年前你在闽南旅行，无意中看到了阿加塔，错把她认成了是安菲萨，于是决定娶她为妻。在这之前，你和钱广洋、阿加塔坐在一起详细的聊了一下这件事。三十年，足以把一个人的记忆完全冲淡，乃至消失。在阿加塔的记忆里，已经没有了你这个人的影子，因为三十年前她还不满四岁，怎么可能记得你是谁？可是她却从没有忘记曾有一个人用生命保护着她。在聊天的过程中，她终于知道了你就是那个保护她的人，出于感恩，她答应了你的请求，决定嫁给你。也正是因为这件事为契机，才有了这起借尸还魂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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