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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远玄说:“没想到的是,你自认为可以信任的朋友的确遵守了诺言,并没有公开这件事,而是开始不断地敲诈你,对吗?”
杜征点点头,不再说话。
“杜征有一张农行卡,上面的消费记录我们已经提取了出来,三年之内,从这张卡上总共提取了一百万的现金。而且是分月提取的,每个月大概两三万左右。那么这笔钱究竟去了什么地方呢?其实是给了钱广洋,钱广洋以猥亵女童这件事敲诈杜征,每个月至少两到三万元。”
“你胡说!你没有证据!”钱广洋大吼起来。
“我是没有证据,可是他有。”姬远玄指了指杜征。
钱传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录音笔,痛心疾首的看了钱广洋一眼。
姬远玄说:“从你敲诈杜征第一笔钱开始,他就已经知道自己的这辈子算是完了。可是他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完蛋,所以每次把钱交到你手上的时候就会把当时所有的一切全部录下来。他故意和你说很多的话,这样你的声音才会有可能被录到录音笔里面。不得不说你很聪明,你为了不在银行留下转账记录,每次只是要现金,准备一点一点的榨干杜征。可是你没想到的是,杜征早就把这一切全部记录了下来。包括后来你威胁他给你开出假的死亡证明,让他从黑市买取蛇毒之类的事情,录音笔里面全都有。
“根据尸检报告,喜子是因为被注射了一种罕见的蛇毒而死的,而那种毒在正规药店是不出售的,只有在黑市上才会有。钱广洋不敢以身犯险,就强迫杜征去买,然后把蛇毒交给刘思怡,再由刘思怡给喜子注射,杀死了喜子。这一切的一切都随着喜子的尸体被烧毁而全部消失,可上天是不会允许罪恶长时间存在的,喜子的尸体没有了,可那根录音笔却成了本案的决定性证据!”
钱伯军听到这里,猛地睁开眼睛,快步走到钱广洋面前,一个耳光狠狠抽在了钱广洋的脸上。钱广洋吃了一惊,没想到从小疼爱自己的爷爷竟然会打自己,而且是那么的狠。
“爷爷,我……”他想解释,可是却无从开口。
“别叫我爷爷!我们钱家没有你这种败类、畜生!”钱伯军厉声大吼。
钱广洋的目光有些失神,他望向自己的奶奶,花慕容把头别向了一边,全身颤抖着。
姬远玄叹了口气:“在整个事件中,钱广洋还算是间接成全了左小舟,为了能让左小舟的话可以让人信服,他一字一句详细的把自己以及自己家的情况介绍给了左小舟,就算是计划实施的当天他穿了什么衣服,也详细的告诉了左小舟。所做的这一切,无非就是向所有的人传达着一个信息,那就是钱广洋的灵魂附着在了左小舟的身上。这样一来,左小舟就可以钱广洋的身份光明正大的提出要娶钱莎莎为妻,而钱广洋则可以借着喜子的尸体作掩护,带着刘思怡远走高飞。在这之前,他向杜征提出了最后的要求。”
杜征点点头:“是的,他提出要求,让我给他五百万,之后他就会当着我的面销毁所有的证据,从此我们二一添作五,他做他的富翁,我做我的医生,从此再无瓜葛。”
姬远玄哼了一声:“是啊,虽然你是一个很优秀的医生,工资奖金自然不少,可五百万这样的数字对你来说还是太过于巨大了。终于,你还是决定放弃你在闽南这么些年积攒下的名声,托朋友在美国花旗银行办了一张卡,并把所有的资产全部转移到了那张卡上。在你为钱广洋做出最后的死亡证明之后,你便到了天海城,接上你的妻子,准备前往美国生活。”
婉如深吸了一口气,指着莫然说:“莫然就是杜征的妻子?”
姬远玄点点头:“是的,这就是莫然为什么也对左小舟做出了死亡证明的原因,她要帮助自己的丈夫渡过难关。”
婉如有些茫然地看着莫然,后者面无表情,微闭着双眼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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