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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就这么急头白脸的问:你孙子是不是死了?
最后,婉如轻轻咬了咬嘴唇,硬着头皮说:“我此次来,是为了钱广洋先生……”
钱伯军脸上露出些许惊讶的神色,说:“广洋的去世,我们只通知了本族里的人,并没有告诉外人啊。姬先生远在天海,他是怎么知道的?”
婉如内心一沉:钱广洋果真是死了。
“事发突然,而且也很复杂,我就不多做解释了,能让我去拜祭一下钱广洋先生吗?”婉如问。
“当然,当然……柳妈,你带着婉如小姐去祠堂。”
柳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婉如跟着她出了会客厅。
祠堂在钱家庄的西南边,里面供奉着钱家五代人的祖宗牌位。祠堂的后面是一片竹林,竹林中有几间精致的小屋,一灯如豆,满窗昏黄。
柳妈带着婉如进了其中的一间屋子,屋子已经被布置成灵堂的样子。房屋的正中央放着一张床,一个人静静地躺在上面,从头到脚盖着一张宽大的白布单。后面的桌案上点着白色的蜡烛,焚这一炉香,墙上挂着一张钱广洋遗照。是一个面容消瘦,但又不失风度的帅小伙。
“莎莎那家伙又跑到什么地方去了?香都快烧完了也不知道续上,没良心啊……”柳奶奶念叨着拿起了几只香,在蜡烛上引燃,插在了香炉里。
“我可以瞻仰一下钱广洋先生的遗容吗?”婉如问。
“请便。”柳奶奶冷冰冰的回了一句。
婉如揭开了单子,钱广洋安详的躺在床上,双目微闭,如果不是脸色发灰,他看上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婉如把单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了钱广洋的上半身。她激灵灵打了个寒噤,果然和左小舟说的一模一样,他的身上的确穿着一件洁净的衬衣。
“为什么没有换寿衣?”婉如问。
“那件衬衣是少爷生前最喜欢的一件,他去世当天还是我伺候着他换上的,我想就让这件衣服随着他去吧。”
婉如心里一沉,又被左小舟说准了。
柳奶奶把单子重新给钱广洋盖上,婉如上了柱香,二人转身走出了屋子。
“不早了,我带你去客房休息。广洋明天上午就要火化了,你想参加的话就去吧。”柳奶奶说了一句,转身在前面带路。
“不忙,我还想到钱先生的卧室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