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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远玄看了一眼莫然，答案和上次一模一样。
“我特别喜欢电影，从上中学的时候就梦想着去拍电影。当然了，我是不可能去演戏的，只要能当个摄影师，我就很知足了。”
姬远玄点点头：“好的电影离不开好的导演，更离不开好的摄像。”
左小舟更加兴奋：“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姬远玄莞尔一笑，把笔递给了左小舟，说：“不妨把这句话也写下来，我觉着还不错。”
左小舟喜笑颜开，飞快地在纸上记录了起来。
姬远玄看着他写完，说：“你可以签上你自己的名字吗？”
左小舟二话不说，唰唰几笔，“钱广洋”三个漂亮的花体字跃然纸上。
姬远玄满意地点点头，把那张纸夹在摊开的书页中，之后把书合上，说：“这样安全很多，就不可能丢了。”
左小舟点点头：“你真是位热心肠的人。”
姬远玄站起来欠欠身，说：“就不打扰你工作了，我们这就告辞。”
左小舟连忙站起来：“和你聊天真是太有趣了，希望我们可以再次见面。”
出了书房的门，左德厚夫妇立刻迎了上来。姬远玄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几人到了老夫妇休息的卧室。
“怎么样？他究竟怎么样？”一关上门，左夫人就焦急的问道。
姬远玄慢慢摇摇头：“很复杂，太复杂了。”
老夫妇对望了一眼，左夫人又开始抽泣起来。
“他的思维现在相当混乱，在他的记忆中，既有钱广洋的记忆，也有左小舟的记忆。”姬远玄说。
“什么意思？”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刚刚他聊天的内容中提到了电影院，是好莱坞旗下的一个影院，可这家影院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经关闭了。他自称钱广洋，可真正的钱广洋是1988年才出生的，也就是说，钱广洋还没出生，那家影院就已经关门了，他怎么可能在那家影院里看过希区柯克的电影？而左小舟三十年前曾远赴美国，在好莱坞里担任摄影师，他是有可能在那家影院里看电影的。”
“好莱坞旗下的影院不计其数，你怎么知道他说的那家和你口中的那家是相同的影院呢？”莫然问。
“因为家父曾经提到过那家影院，所以应该不会有错。”
姬少典点点头：“这一点应该不会有错，我们的父亲年轻的时候就是希区柯克的影迷，他曾提到过，有生以来看的最过瘾的一次就是在好莱坞旗下的那家影院。他不休不眠，和那里的老板整整看了两天两夜，他们二人因此还结为了至交好友。左小舟口中的那位老板的朋友，应该说的就是我们的父亲。后来听说影院关门，父亲还惋惜了好久，连着好多天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