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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天海。
这里是全国最发达的巨型都市,同时也是一座藏污纳诟的城市。
全国各地,乃至邻近的日韩两国无法谋生的人们,像污水流入水沟一样的流经天海。
这些人毫无列外的都住在东郊,也就是所谓的天海东区。现在一提起东区,好地方,城市的中心区域,房价高的吓人。可在当年,1995年,这里就是贫民区,当时有七万五千人在那个贫民区里蠕动着。散发出腐臭味道的成排出租房子里,一个房间住着好几个家庭,地下室还有人与猪同居的情况。
套狗人住的房子最可怕,当时全身是宝的动物并不只有猪,还有狗。狗肉好吃还大补,狗皮则能卖给走方郎中做成膏药,价格不菲。
这些狗商在房间里剥皮,所以总是弥漫着动物的毛发臭味,而他们的妻子做手工糊火柴盒的浆糊味,则与厨房腐败的鱼肉蔬菜混在一起。
可是,住在那样房间的人,却绝少打开窗户,因为房子的外面也一样臭。
然而,他们的生活还算好,因为贫民的下面还有将近十万人口的赤贫阶层。
他们没有固定的收入,被迫过着比贫民更低等的生活。
他们衣着简陋,靠收垃圾、拉泔水、捡粪便生活。刮风减半,下雨全完。今天有没有饭吃,全凭着老天爷的心情。
最让人惊讶的是,还有人过着比赤贫阶层更糟糕的生活。
他们是乞丐、流浪汉、罪犯等等。
这些人的数目不下于一万人,他们饿着肚子,整日像狗一样在东区徘徊,四处寻找食物,睡在建筑物的屋檐下或空地上。
他们虽然是人,却过着和动物没有什么差别的生活,只求能活下去。
生活在底层的人们中,女性大多偷偷摸摸出卖着肉体,做着肮脏的交易。男人能做的工作则是捡狗大便,把狗大便卖给皮革的鞣皮业者,因为狗大便能让皮革有更好的光泽。
不管怎么努力,他们辛苦了一天所能赚到的钱,大约只是西区的有钱人们赏给擦鞋匠的小费。上一个世纪末天海东区的边缘,就是这样的状况。
上层社会的人有钱有地位,下层社会的人因为贫困与绝望,铤而走险地过生活。
一般人虽然不支持他们的行为,但是自己的所做所为却和他们也没有太大的差别。人们对特殊的犯罪行为,总是给予异常的关注。
大批的穷人因为抢劫而被枪决,而又有大批的富人因为杀人而进了监狱。可是这些富人们根本不用害怕,因为他们有足够的钱财能让他们在不出一个月的时间里又走出监狱。
种种的不公平只是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这就是当时的天海。
宋思东就是这样的人,一个有钱人,一个很有钱的人。
宋氏财团的董事长,市委书记的公子,政协委员,这就是他的身份。
他只有三十五岁,这三个身份,预示着他已经到达了人生的巅峰。
巅峰过后,就是衰败,就和盛世之后开始亡国是一样的道理。
宋思东在害怕,他的害怕不是毫无理由的。因为最近他感觉到,有很多的人在追杀他,有很多人迫切的想要他的命。
宋氏财团的主营项目是宝石买卖,为此,宋思东在二十多岁的时候亲自带着亲信在非洲的一座矿山下住了三年,终于拿下了那座钻矿的开采权。
之后的十几年,宋氏财团的贸易额向上翻了十几倍,宋思东也成为了江南一带最负盛名的巨商,他的敌人也就越来越多。
宋思南端着一杯沏好的茶,轻轻放在了宋思东的办公桌上。他是宋思东的堂弟,也是宋思东公司的副总。
他放下杯子,望着躺在落地窗下藤条躺椅上午休的宋思东,轻轻摇摇头,转身准备离开。
“思南,不准备说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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