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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热的盛夏,夜晚如同蒸笼。
天海市的巷弄就像血栓患者的毛细血管,里面堵塞满了一些污垢。
天海是一个大熔炉,隐藏着你想象不到的精英,同时也藏着污纳着垢。
巷弄里漆黑一片,垃圾桶翻倒在地,里面流出来的黄汤散发着刺鼻的臭气。
酷暑之夜,臭气附着在人的皮肤上,会带来一种刺痒的感觉。
黄毛在等人,等的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一群他的小弟,一群马仔,一群以他为首混迹街头的小混混。
这些人就和老鼠一样,从不敢在大马路上大摇大摆的走,即便是在深夜一样如此。
天海的深夜很繁华,老鼠从来不会出现在繁华的地方,他们只会躲在洞里。昏暗的巷弄,就是他们的洞。
黄毛使劲抓了抓自己的脸,不知道是不是臭气的缘故,他脸上的刀疤特别痒。
脸上的三条刀疤,加上身上的无数伤痕,换来了他今天的地位和名声:东区第一狠。
虽然不是什么好的名声,但黄毛不在乎。有名总比没名强,遭人恨被人怕总比没人知道强,遗臭万年总比碌碌无为强。所以黄毛很崇拜希特勒,很崇拜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坏蛋,因为他知道这辈子他估计都无法成为好人了。
一道耀眼的闪电从天而降,紧接着就是一个惊天巨雷。闷热的天气后面往往都憋着一场雨,还是一场大暴雨。
黄毛只觉得胳膊腿的关节骨一阵剧痛,那是早年间斗殴被人打断四肢留下的旧伤,每每天气不好的时候,就会疼得让人发疯。
即便是这样,黄毛始终没有吸毒,他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像他这样的人如果不明白事理的话,估计早就死了几百遍了。
呼呼几声响,巷口进来了六个彪形大汉。黄毛眼睛亮了,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朝着那几个人走了过去。
“怎么样?”他问。
“毛爷放心,道儿都盘好了。”其中一个大汉说。
毛爷就是黄毛,他喜欢别人这么称呼他,他觉得这个称呼很有派。
黄毛的眼中露出凶光,说:““老板”花了大价钱用咱,那就是看得上咱,咱可别坏了“老板”的事。兄弟们,走!”
一声招呼,几条大汉应和了一声,跟着黄毛走出巷弄。
混混玩的就是一个狠,所以他们的气焰往往都很嚣张,一旦确定了要揍谁,一群人走起路来就像是在开坦克。
可刚到巷弄口,这辆坦克就停下来了,停得很突然。
巷弄口处一个人正跪在地上,背对着黄毛等人。一身得体的白色职业套裙,剪裁的尽显女人婀娜的身材。一头瀑布般的长发披在背上,油亮油亮的。很刺眼的,她的脚上穿着一双漆皮的红色高跟鞋,就是新娘子穿着的那种。
一个女人,如果只看她的背影,那真是算得上是一位美人了。
这个女人正在化妆,在午夜的巷弄口处,跪在地上化妆。
大汉们愣了一下,他们刚刚从这个巷弄口进来,并没发现有这么一位啊。
“毛爷,这怎么……”一个大汉在黄毛耳边嘀咕了一句。
“别说话……”黄毛抬起了一只手,慢慢的向前靠近了一步。
黄毛见过女人化妆,可从没见过三更半夜跪在地上化妆的女人。他左右看了看,发现同行的大汉们脸上的表情都有些诡异。
黄毛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大汉们也不再往出迈上一步。
天海有传说,夜半见到红鞋女郎,最好不要去搭理,因为很有可能是……
黄毛使劲咽了口口水,他是街面上的混混,他挣的每一分钱都是刀蹭着头皮得来的,可以说他什么都不怕。可是他毕竟是土生土长的天海城人,对于那些个若有似无的传说,他还是有些顾忌的。
一个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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