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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梦。”
“梦见有个看不清面貌的人，脸上刺着字，我今天好像梦到了他的样子。”
摸着她头发的手忽然停顿了下来。
谢清予喉头发紧，“阿泠……”
他甚至不敢松开宋泠音去看她的表情和情态，原来他的小铃铛，是被他吓哭的。
“阿泠……别害怕我，我只是……”
宋泠音听到他说的这句话就知道了，那不是谢清予的梦，那是他的过去。
她松开了手，去看此刻的谢清予。
谢清予有些慌了神，他不敢对上宋泠音的眼睛，怕看到那里头蕴含的任何负面情绪。
他害怕宋泠音喜欢的只是那个十六岁之前的少年，不是那从尸山血海之中走出来的可怖疯子。
可他的小铃铛太过敏感和聪慧，轻而易举就能判断出他的变化。
宋泠音捧着他的脸，抬手，一点点抚过他高挺的眉骨，浓黑的剑眉，颤动的睫毛，一点点向下，直到将这张成年男人的面孔重新印在了心底。
“为什么不看我？”
谢清予心头一颤，终究还是抬起了眼。
就在他抬眸的那一刻，宋泠音忽然就向前倾身过去。
谢清予几乎是下意识重新抱住了她的腰，紧接着唇上冰凉柔软的触感让他大脑瞬间宕机。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习惯性闭上双眸的宋泠音，迟缓地意识到这是一个吻。
并且并非从前寥寥数次蜻蜓点水只是安抚施舍意味的吻，她没有挪开，笨拙地描摹着他唇的形状。
像是平日饲养的散漫小猫，忽然主动舔了舔你，就像是你想要和它碰一碰湿凉的鼻尖一样。
谢清予惊喜得恨不得现在就宣告全世界，但他只是安静地看着眼前认真复刻学习经验的小猫，慢吞吞勾着她一点点回忆从前的课程。
宋泠音的接吻技巧和她这个人一样，看似散漫手段轻柔，实则早有计划步步为营。
谢清予起先还有心思想旁的，渐渐就被小猫勾的没了分寸。.
他毫不客气地反客为主，凡事全凭本能作祟。
良久，宋泠音上气不接下气地推开谢清予，“不闹了。”
谢清予就真听话不闹了，怜爱的摸了摸她过度嫣红的唇，“一时情不自禁。”
宋泠音滚进他的怀里，枕着他的胸膛，连名带姓喊他，“谢清予……”
“嗯？”谢清予精神一凛。
“你不会嫌弃我是个疯子，”她顿了顿，仰头对上谢清予深邃的眼眸，“所以我也不会害怕你。”
两个都不健全的人，怎么会被病态的爱意吓倒。
他们合该共坠深渊永爱。
“我会承载你的一切，如同你爱我的一切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