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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江晚私人会所
宣景的车停在会所前，刚准备下车，宣明江的电话打过来了。
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里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几点了还不来上班？我的话，都白说了？”
“……”
等电话那端的人平静了，宣景才重新将手机放在耳边。
“爸，我有点事，忙完了就去。”
宣明江沉沉一声：“翅膀硬了。”
“我约了人见面，他关乎这次审计能不能顺利度过。”
闻言，宣明江挂了电话。
宣景下车直奔包厢走去。
彼时，丛芸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资料思考，想了半天也没找到突破口，再盯下去，她眼睛都要瞎了。
端着咖啡杯往茶水间走，还不等进去，就听到里面有人正在小声议论。
“我昨天看见张总拿着个礼品盒进丛副经理的办公室，还把门关上了。你说他们俩到底有没有关系？”
丛芸闭了闭眼，有些无语。
昨天张训庭来，的确拎着一个礼品盒，但里面是他送给妻子的结婚纪念日礼物，他让丛芸帮忙给礼品盒打个漂亮的结。
老张啊老张，你害人不浅！
“有没有不知道，但你看公司每次有好项目，都是她带的组上。出事了，也从没挨过骂。你说有没有。”
回忆下，丛芸并不赞同，项目都是以哪个小组更匹配项目，更经停该领域，哪个组接手做。
至于没挨过骂，那都是人前的事，背地里丛芸没少挨张训庭的教育。
但丛芸深知，张训庭对她要求严格，也是让她避免走更多弯路。
“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我要是她，被人传得满公司都知道，我都不好意思上班。”
压根没有的事，她为什么不好意思上班？
不好意思上班的，都是做贼心虚的。
“你说他们俩也不注意下。”
丛芸推门进去，里面的三人看到丛芸后佯装无事笑着打招呼。
“丛副经理。”
丛芸淡笑下，并没有点破她们。
三人鸟兽散。
茶水间里，咖啡机发出咕噜噜的注水声，丛芸站在窗口向外望。
刚才要是冲进去把她们大骂一顿倒是会很爽，但真正的强者并不需要逞口舌会快。
身后的门打开，马梦佳走进来。
“看什么呢？”马梦佳站在丛芸身侧往窗外看，也没见天上有可看的。
丛芸转身按下咖啡机按钮，醇香的咖啡流进马克杯，“没看什么，在畅想我们退休后的生活。”
马梦佳笑了，“关于敬老院，我就一个要求。”
丛芸笑睇她眼，“老头多点？”
“对对对，还得是你了解我。一定要有钱的老头多点。”
丛芸摇摇头，端着马克杯走到门口，“有钱的老头都住高档安养中心，以你现在的工资，住不起。”
“我可谢谢你真相了！”马梦佳站在丛芸的位置，同样的眼神看向窗外。
又有职员进来，看到马梦佳走过去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看什么呢？马姐。”
“叫什么马姐，瞬间老了十岁，叫梦佳姐。”马梦佳端着咖啡杯走了。
午休时间，丛芸接到宣景的电话。
“吃饭没？”
丛芸看了一上午资料，按压着发酸的眉心，说：“还没。”
“下楼。”
捏着鼻梁的手顿住，“你在我公司这了？”
宣景说：“给你十分钟下来，超时收加时费。”
丛芸边打电话边往电梯处走，遇到了在茶水间议论她的两个女职员。
看到丛芸时，她们的目光不自然地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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