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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纠缠不清。
“克莱文杰叔叔,请问您,还有妈妈的画像吗?”
盛凡兮哽着声音,那本相册一眼就能看出主人对它的爱惜,她不会要,这屋里挂着的油画,已经成了这屋子的一部分,她也不会要。
可是她仍旧想要一个东西,能够让她时不时拿出来看一看,想起妈妈的脸。她不相信,这么多年克莱文杰只画了这么几幅油画。
克莱文杰看着盛凡兮,目光闪烁,思量了很久才长叹一气:
“跟我来吧。”
说着,他就带头来到走廊尽头的房间,推开门。
这是一间尘封了很久的画室,所有的东西上都盖着白布,看上去灰蒙蒙的。克莱文杰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揭开了屋内的白布。
满满一屋子的油画,满满一屋子的思念。这每一幅油画都含着克莱文杰对慕云檀的思念,每一笔,都是对作画人的折磨。
“喜欢哪一幅,你就拿走吧,反正这些对我来说,都已经没有用了。”
说完这话,克莱文杰就走到了画室外头,在这里头待上一分钟都会勾起他的伤心。盛凡兮看着这屋子里的油画,每一幅里头的慕云檀,都是她从未见过的欢乐。
怕也正是因为如此,这间画室才会被封了这么多年吧!她的妈妈还是走了,再看到这样的画像,有的也只是绵绵心痛!
“克莱文杰叔叔,我选好了。”
过了大概有十分钟的样子,盛凡兮抱着一幅油画从画室内出来,里头的油画已经再次盖上了白布。
克莱文杰看到盛凡兮选的这一幅,倒是小小地吃惊了一下:
“怎么选了这一幅?”
这幅油画,是所有油画里头最小的一幅,也是慕云檀死后,克莱文杰画的唯一一幅。
“它最合适!”
盛凡兮脸上带着笑容,眼中却闪着泪光。
对,这一幅是最合适不过的!
她要把它带回盛家,让盛家的那位总统大人看看,在他绝情的时候,仍旧有人在怀念着她的妈妈,她要让顾晓敏看看,不管她怎么使尽手段,算尽机关,也永远比不过她的妈妈!
克莱文杰看了盛凡兮很久,脸上才扯出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