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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欢欢猛然抬眸。
盛凡兮的眼底，有鄙夷，嘲弄，还有几分的不屑。
好像是在说，跟我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的心底恨意滔天，整个人都几乎要崩溃。
真是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撕碎。
盛凡兮继续说道，“蒋小姐的试卷，可以给大家看看嘛？”她说这话的时候，是看向了傅斯辰。
这种试卷，不应该公开，就像是高考一样，应该是绝密，但是有问题，也会让人检查的。
傅斯辰点头，“可以是可以，但是要先做申请，另外，蒋小姐必须同意。”
蒋欢欢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没有选择的余地。
傅斯辰的地位手段，以及他的背景，都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蒋欢欢捏了捏拳头，“如果我不愿意呢？”
“可以走法律途径，”傅斯年本身就是司法部的人，很多文件，他签字同意就可以，所谓的走程序，不过就是给蒋欢欢一个面子。
戴老师带着眼泪，“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相信我，我从教几十年，拿着我的声誉发誓！”
声誉？
在他答应做小抄的时候，没有想过声誉？
谁能相信。
戴老师无奈的开口，“好，我活了这么大的年纪，还是第一次耍心机，没想到就这么用上了。”
他拿出手机，打开了不知道什么软件，随后，听到了他跟蒋欢欢的声音。
“戴老师，你放心，不是我自己作弊，我不会连累你，我的身份你还不放心？”
“蒋小姐，我已经将一些题目透露给你，这已经违规，如果我亲自给你做小抄，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呵，你已经给我透露了，就不怕我将这件事捅出去，以我的能力，我会摘的一干二净，而你，就会成为攀龙附凤，阴险无耻的小人！”
“你！”
录音，就此为止。
但是在这个声音播放之后，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包括直播的弹幕，都一瞬间停止了。
戴老师的速度太快，蒋欢欢甚至没来得及阻止，等她反应过来，录音已经播放了一半，想要干扰，却被叶菲菲拽住。
没有人敢说话。
或者，不知道该说什么。
肃静的声音，还是被戴老师的叹息声打破，“我从今天开始，会接受调查，彻底退出教育舞台，另外，对不起！”
他朝着直播平台，深深鞠躬，“为广大考生带来了不公平的待遇，我愧疚无比，对不起！”
顿时，平台轰动了。
“卧槽，蒋欢欢还能这么淡定，真6！”
“蒋欢欢真够贱的，证据摆在面前，还有什么说的。”
“也许是有什么隐情呢？”
盛凡兮没想到戴老师会这样说，也是惊愕了一下，随后，调整了对策说道，“蒋小姐，这件事，你还是给个说法吧，我不想平白被人冤枉，当做猴子一样被人围观了这么久，我势单力薄，不敢说为广大考生要个说法，但是我想要为自己要个公道，不过分吧？”
“如果蒋小姐什么也不说，没关系，我会起诉，咱们法庭见！”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戴老师，我希望到时候，您能作证。”
戴老师点了点头。
蒋欢欢咬着牙，“一个录音而已在，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陷害我！”
盛凡兮皱皱眉，现在的确是不能验证这个事情。
蒋欢欢抓住了其中的关键，“想要给我安罪名，最好拿出强力的证据来！”
“是吗？”贺京墨嘴角一勾，神色泠然，“蒋欢欢，你确定，不肯承认？”
蒋欢欢一愣，随即心中更是愤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贺京墨，难道你就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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