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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了不少。
平日里无事可做,无事能做,自然是不缺睡的,如今醒了,便也没了什么睡意。
于是水竹便起了身,纤细的双臂撑起上半身,轻而缓的将垂落到胸前的长发捋到耳后,如一尊唯美的石像般,不动神色地倚靠在床背,仿佛......静静等待着什么。
屋外的细微声音有些奇特,她出神地望着月光下明晃晃的窗外,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她见识的很少,所以,能想到的也很少。
“倒是游到了岸上,却还是一只不会走路的鱼......”
满是凄凉与落寞的叹息是她在说给自己听,但也就在她话音落下之后,屋外那零星的动静也停了下来。
缺少保养的木门即使是轻而缓慢的推开,依旧是无可避免地发出了“吱呀”的轻响。
推门的人很小心,似乎是生怕打扰了屋内的人,但奈何屋中人儿早已醒了过来,他的这份心意也就成了无用。
“你在做些什么?”
一声疑问从屋内忽地传来,那清冷的声线使其平添了几分质问的意味。
伴随着提问的传出,推门声戛然而止,屋外的那人仿佛被这声询问惊到了,沉默了许久才又堪堪响起不再压低声音的脚步。
“那么晚了,你......还没睡呢。”
空走到了水竹的房门前,并未推开,而是就这样隔着一扇门回道。
已是深夜,孤男寡女该是有所顾忌。
水竹并未回应空的问候,而是再一次的重复问道:
“你也知道那么晚了,还在做些什么?”
追问中,多出了几分埋怨的意味。
空自然也是听出来了,语气中夹带了些许歉意:
“抱歉,打扰你睡觉了,我只是......”
空的话语有些犹豫,似乎是有些难言。
“到底是什么要紧的事,非得晚上做不可,难道就不能等到白天吗。”
水竹的声音很轻,明明话语是那般清冷,却让人听不出寒意。
门外的空微低着头,沉默了几秒,还是只回了个“抱歉”二字。
片刻之后,许是又觉得自己回复的太过敷衍,于是便又接着补充道:
“并非什么要紧的事,只是......夜里睡不着,倒不如趁着这功夫做点事,也省得浪费了白天的时间,能留着去干重要的事。”
屋内良久再未有回答。
空又这样静静地站了一会,直到觉得再不会有回复后,才又轻声说道:
“那......我就不打扰了,你睡吧,我......回去了。”
说罢,就在他即将转身离开时,屋内忽地又传来了声音:
“醒了......可就难睡了。”水竹顿了一下,忽地自嘲,“呵,倒是连睡觉这种事,都成了折磨。”
空闻声顿住了脚步,他又何尝不懂水竹的感受。
近来多是无眠夜,心中拥堵意难平,自然难眠,每每回过神来,便已是天明,才明白,又是一夜无眠。
踌躇片刻,空转头看了眼门外的院子,随后轻声提议道:
“既然睡不着,那......你可愿出来走走?”
屋内沉默良久,方才出声:
“你在拿我打趣吗,一个半死不活的废人,何谈走走,光是下床已是难事。”
听闻此话,空赶忙出声解释: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推着你走。”
又是片刻沉默,随后一声疑惑发出:
“推?”
......
“来,慢点。”
看着眼前这造型奇特的椅子,水竹的眼中少有的露出些许意味。
看着床边少年朝着自己伸来的手掌,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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