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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了水竹言语中的惆怅,空安慰地说道:
“只要你以后想出门,什么时候都可以出来,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话音落地,轮椅上的人儿许久并未回应,在空看不见的地方,背对着他的水竹面上是些许的动容。
深夜的小院中,二人就这样一坐一站,静静欣赏了许久的月色。
一阵怡人的夜风拂过,水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却忍不住猛地咳嗽了几下,空想要上前关切,却被她抬手示意无碍,随后环顾了一圈这许久未见的小院,轻声开口道:
“这便是你所说的‘不止这些"吧。”
空顺着她的话,同样看了一圈周围回道:
“嗯,我试着修整了一下庭院。”
话虽如此,但光看那四处的缝缝补补便知道已是下了功夫的。
破旧的房檐被他重新装修了一番,木屋的台阶与围栏也被翻新,几处失修的破损也都被一一补上,甚至还加了不少装饰。
看着这月色下的庭中小院,水竹那双妖异的美眸中,此刻也不由得升起一抹动容:
“看上去,倒真有点正经人家的样子了......”
空抿了抿嘴,心中仿佛涌现无限感慨,却不知如何回答。
良久,水竹收回了观望的视线,她知晓眼前的这一切都是身后的少年自发所做,因此哪怕心中悲痛依旧扎深,此刻却难免流露出一丝关心:
“你说你白天有重要的事要做......是什么?”
空沉默了片刻,并未立刻答复。
水竹既是关心,同样也是好奇,但并不在乎知晓与否。
若是少年愿说,她便听,一如......曾经那个能够与之交心的聆听者。
思索许久,空握住轮椅把手的双手微微攥紧,缓缓说道:
“我......还一直在收集愚人众的消息。”
与方才的平静不同,如今他的语气沾染了些许低沉。
猛然听到“愚人众”一词,水竹的脸色在一瞬间有些僵硬,她当然也知道这个抓走了水珠的罪魁祸首。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前之人的异样,空不由得有些急迫起来,仿佛是急于解释,亦或是急于安慰,于是便撒开了握住轮椅的手,三两步走到了水竹的跟前,屈膝正对着她,开口道:
“你不要过多操心什么,这本就是我必须要做的事,再给我一些时间,城内的那帮愚人众我都已经扫除干净了,我......我就快查到一些消息了!”
听着少年话中的急切,看着他眼中流转的微光,水竹默默凝视着他那金色的双眸。
无言片刻,轮椅上的少女扭开了头,紧咬了几下唇瓣,声音微弱好似无力,却还是清晰地传入了少年的耳中:
“空,别再给我虚无缥缈的希望了,我......不想就这样死在你带来的绝望中......”
轻飘飘的声音却如一道雷击划过空的脑海。
那是水竹从每日的期盼,到逐渐的麻木心死。
空那发白的双唇不由得颤栗起来,垂落在两侧的双手微微攥紧,良久,才缓慢地站起身,嘴角扯出一抹干笑,略显僵硬的转移了话题:
“不......不说这些了,你现在只要保重身体就好,其余的......交给我就行了。”
边说着,他又走回了水竹的身后,轻轻将手搭在了轮椅的把手上,推着她缓缓走动,
“我已经将愚人众的钱分发给了受灾的居民们,这也算是他们应该付出的代价。”
他这是记下了水竹那句“如她一样受苦的寻常百姓”。
水竹闻言沉默不语,但却将脸转了回来,时不时咳嗽几声,便用掌中的手帕捂住。
空低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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