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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中，仿佛将少女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交易的货物。
听到如此轻浮诋毁的语句，空的牙关紧咬，到头来，却也反驳不了半句。
于是，少年闭上了猩红的双目，嗡动了毫无血色的唇，轻缓而沙哑道：
“不，我只要你将水珠还我就好，其余的那些奖励，我一个都不需要。”
这次的开口，他的语气要缓和了许多，就仿佛......是在请求一般。
看着台下如老木朽已般垂下头去的少年，公子忽地感觉自己脸上的笑都有些多余了。
他倒是没想到，平日里看上去傲视当世、受人吹捧的强大旅行者，如今竟如此这般便轻易垂下了高傲的头颅。
就如同，一个经历了多重打击而难以负重，不得不向世俗低头的......弱者。
如此这般......可真叫人扫兴。
公子收去了面上的微笑，眼中却换上更加轻蔑的讥讽：
“你就当真那么喜欢她，一个略有些姿色的小屁孩？”
“行吧，既然这样，说说你喜欢她哪里吧，手？脚？胳膊？还是她的那个小玉角？”
“念在你办事尽力，到时候若是研究之后还有残余的肢体，我会挑选些完整的给你寄过来的。”
空荡荡的大殿内，公子的话语清晰的回荡在每一个角落，无法阻碍地钻进了台下低头少年的耳中。
空的大脑在此刻仿佛如遭雷击，陷入了短暂的轰鸣。
紧闭的双眸蓦地睁开，猩红的眼底如欲滴血，少年猛地抬起脑袋，死死地看向高台上说出那番恶魔之语的男人。
“你、说、什、么？！”
空的一字一句如裹挟的层层杀意的利剑，重重挥舞在萧杀的空殿中。
仅此一瞬，少年仿佛恢复了比先前以往更为强横的杀意与气场。
见此，公子活动着手腕的关节，嘴角的笑意再度扬起：
“我说，完整的人你是得不到了，因为早在几天前，那女孩便已经被我们的人送去了专属的研究中心。”
“不过好像由于特殊身份再加上身体本就十分虚弱的原因，那女孩难以承受极端变化的环境，还没到地方就......啧啧。”
说到此处，公子还十分做作的摆手摇了摇头，但脸上的讥笑却未减去一分，
“你不会真的以为......就只有你发现了她身上的秘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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