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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所在的距离，便瞬间明白了少女这新鲜伤痕的来源。
这是自己刚刚下意识挥出的拳头所致。
明白了这一点，饶是刚刚回过神来的空，都不禁猛地一身后怕。
他，刚刚竟差点要了少女的命。
空缓缓收回了墙上的拳头，看向了身前少女的脸庞，那满眼的惊恐，便是对自己无声的控诉。
“抱......”
脱口而出的道歉只发出了一点便被收回，空嗡动了几下唇角，还是选择了沉默。
二人就这样静静地相对而站，不再是先前的那般愤怒相视，却也脱离了平静，四目之中，满是复杂。
两道清泪顺着水珠眼角缓缓流下，这泪来得平淡，就这样静静地流着，没有哭声，没有控诉。
水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但泪就是这样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她不想在少年的眼前展现出自己的脆弱，至少是此刻不想。
于是，水珠又一次低下了头，用手腕抹去了眼角的泪。
可是，这泪却仿佛止不住一般，任凭少女拼命的擦拭，泪点却依旧一滴一滴地滚落到了地上。
索性，少女冲出了门外，抹着眼泪从少年的身旁擦肩而过，跑向了月光下的森林。
空并没有回头，他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除了差点伤到了水珠，其余的一切，他应该都没有做错才对，这本就不是他的责任。
但水珠离开时的眼泪，又似乎在说，或许真的是他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