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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问你的感受...”
“她其实是个很敏感、很自卑的女孩...”
“但同样的，她也十分的善良...她总想着能够去帮助别人，也常常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感到伤心难过......”
酒精不仅麻木了空的舌头，也麻木了他的大脑。
他断断续续地诉说着葵的美好，脸上那原本的忧愁也渐渐被笑容取代。
只是，凯亚脸上的笑意却在缓缓散去。
他本就是为了开导他人而带上的微笑。
如今，“观众”已经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那么他脸上的笑，也就不需要再维持了。
毕竟，时刻保持着假笑，可是最累的了。
表情回归平静，望着空那又喜又悲神情。
凯亚的眼底，也悄然浮现起一丝落寞与酸楚。
他又怎么能看不出，空那无限的纠结与挣扎呢。
抬起酒杯，苦酒入喉。
他沉沉地说道：
“空，你应该和葵谈谈的，误会一旦产生，就应当去勇敢地化解，一味地逃避，只会使误会加深，最终...甚至可能会变成遗憾......”
凯亚的语气不再似之前那般开朗。
酒水的辛辣在口腔中弥漫，他又接着自言自语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活在这个世上，又有几人能够有足够的勇气，向他人吐露出真心呢...”
“我的余生，都已被曾经的谎言与软弱，背上无法抹去的沉重了。”
指尖摸搓着腰间所挂的神之眼，凯亚那未被眼罩遮住的独眼中，闪烁着过往的曾经回忆。
“与葵谈谈...么......”
似乎是从未见过凯亚这般低沉的语气，空的思维也在此刻回归了短暂的清明。
他默默地在口中念叨着这一建议，思索着什么。
“不，已经没有必要了...”
许久，他轻声地说道。
“为什么？！”
转头注视着空的侧脸，凯亚发出了一声满是不解的质问。
他觉得空不应该是那么软弱的人！
不应该懦弱到，连自己的内心都不敢去正视。
空的语气看似很平静，但他握在手中的酒杯，杯壁却已出现了丝丝裂痕。
这无疑暴露出了，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凯亚，我...是个旅行者啊！”
“......”
一句满是颤音的喊声，狠狠敲打在了凯亚的心头。
这句话说出后，空，仿佛瞬间年老了许多岁。
声音带着哭腔。
颓废得不成样子...
这是个无法忽视的理由，同样的，也是与葵分离的最直接的理由。
空之所以瞬间丧失了力气，是因为他直到现在，才总算是狠下心来，在旅途与葵之间，做出了选择。
微微张开了嘴巴，凯亚欲言又止地看着空，却半天，也再吐不出一句安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