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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肩坐在花丛中,一个周身星辉流转,一个身畔紫花绽放,正轻声说着什么,偶尔掩嘴轻笑。
龙雪怡与吕琦莲则在更远处的星湖边,龙雪怡半身化作白龙真身,懒洋洋地趴在湖边,吕琦莲坐在她身畔,素白的莲台漂浮于湖面,倒映着漫天星辰。
还有许多身影——凤如雪、冯羽洁、彩莲、妘紫莲……她们或抚琴,或舞剑,或静坐观星,或低声细语。
这些绝代风华的女子,便是沈翔道途中最重要的伴侣。
其余还有数十位妻子,此刻亦散落在花海各处,虽未一一近前,却也都是他生命中无法割舍的部分,共同构成了这片道土上最温暖的人间烟火。
沈翔的目光从每一位妻子身上掠过,最终落在了父母身上。
沈天虎与关依月并肩坐在道木根系之上,周身太衍道韵流转。
关依月倚在沈天虎肩头,两人望向远处那成群结队的儿孙,脸上满是欣慰与慈祥。
“爹,娘。”沈翔走过去,轻声唤道。
沈天虎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他坐下。关依月则拉着儿子的手,眼中满是心疼与骄傲。
“不知几万年了。”关依月轻声道,“娘知道你肩上的担子重,但往后……也该歇歇了。”
“听你娘的。”沈天虎难得地没有板着脸,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道途无止境,但你身后还有这么多人呢。有什么担子,大家一起扛。”
沈翔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远处,云小刀、朱荣等一干老友正围坐在篝火旁,推杯换盏,豪饮大笑。
云小刀则与朱荣争论着谁的拳法更硬,徐伟龙默默饮酒,偶尔插一句嘴,便被两人同时怼回去。
这些与他一同从凡俗世界一路杀上来的老兄弟,如今也都是太衍道途的中流砥柱,却依旧保留着当年那份粗犷与豪迈。
沈翔站起身来,正要走向老友们,身后却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师父。”
沈翔没有回头,嘴角却已浮起笑意。
来人身着灰色道袍,鹤发童颜,一双眼眸中仿佛倒映着诸天万界的演变轨迹。正是沈翔的师父——黄锦天。
“坐。”黄锦天随意地在一块青石上盘膝坐下,目光望向苍穹中那条最璀璨的星河。
沈翔在他身侧坐下,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师父,我一直想问您一件事。”
“说。”
“你的天衍术……”沈翔斟酌着措辞,“当年你曾说此术可演算诸天万界一切变数。但我踏入衍道境之后,便越发觉得……天衍术与太衍道途,有着某种深层的共鸣。那种“衍化变数、于不可能中开辟可能”的真意,与太衍道途的核心奥义,几乎……同出一源。”
黄锦天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望着星河,良久,才缓缓开口:“你知道为师为何从不踏入归墟吗?”
沈翔一愣。
“不是不能进,是不敢进。”黄锦天的声音很平静,却仿佛蕴含着某种深沉如渊的意味,“天衍术来自于一个……很古老很古老的梦。梦里有一个人,看不清面容,只记得他说过一句话——“衍者,变数之极也。归墟不是终点,终点的后面,才是你要找的东西。””
“终点的后面?”沈翔皱眉。
“对。”黄锦天转过头,那双洞悉万物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一丝……连他自己也无法确定的茫然,“太衍道途,是从终结之中开辟新生。但“终结”本身,是谁制定的?归墟之上,又是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仿佛在自言自语:“为师用天衍术推演了无数次,每一次推演到那个问题,天衍术都会……崩塌。仿佛有什么东西,不允许任何人触及那个答案。”
沈翔心头一震。
“不过那不重要。”黄锦天忽然笑着拍了拍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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