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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护士问:“李医生,那输血呢?”
那个李医生回答:“等做完手术,她两个肾就都没了,还输什么血!
两个护士朝叶柒柒看过来,那目光仿佛在看将死之人,带着廉价的怜悯。
“工具车推过来。”医生说。
接着叶柒柒便听到手术刀在盘中碰撞时,发出的叮叮当当的声音。
护士给她打麻药,然后把她翻身倒趴。
等麻药生效,医生的刀子就落在她的腰上。
虽然打了麻药,叶柒柒仍能感受到冷冰的刀锋,落在她肌肤上的触感。
叶柒柒闭上眼睛。
上次她跟靳源发了定位,所以能获救,但这次,她怕是真的死定了。
就在叶柒柒感到绝望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忽然被踹开。
随即传来一声暴喝:“蹲下,警察,不许动!”
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出现在手术室门口。
医生和护士全部抱头蹲下,只有邹爱娟还诧异地站着。
“蹲下!”警察警告她。
她这才不情不愿地蹲下去,眼底满是不甘。
她计划得那么周密,先是买通江城大学的学生会会长,出钱让他组织郊游,然后又让那个会长在叶柒柒的画夹上外套上涂了粘糊的胶水。
叶柒柒下车时,伸手去拿画夹,然后手就被胶水粘上了,一粘上她肯定要去河边洗手。
等叶柒柒落单,她的人便即刻动手,把叶柒柒迷晕带走,并留下叶柒柒掉进湍急河里被冲走的假像。
她做得天衣无缝,为什么还会招来警察?
邹爱娟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她被警察戴上手铐,从手术室上推出来看见邹新堂时,她才恍然大悟。
她愤怒地大吼一声,向邹新堂扑过去,戴着手铐的双手捶打着他。
“你这个良心被狗吃掉的家伙,是不是你害我的?”
邹新堂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她打骂,“没错,是我。”
“为什么?”邹爱娟质问,神情激动。
邹新堂盯着她看,那目光仿佛看着一个恶鬼,充满了嫌弃。
“虎毒不食子!柒柒是我的亲生女儿,你要摘去她的一个肾,我尚且不愿意,别说今天你要摘去她的两个肾,我要是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保护不了,我还是一个父亲吗?”
叶柒柒被解除了禁锢,当她走到门口,恰好就听到邹新堂这番话。
“呵呵!”邹爱娟讽刺说,“你这十多年来,都没对她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这会儿却非要做个好父亲,你那女儿还不一定领你的情呢,你说你是不是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