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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尊处优,下个马车还要女人扶着,啧。
屠刀将军眼底不屑一闪而过,容严只做不察,红梦却有些不满。她阴郁地扫了眼屠刀将军,而后默默退到了容严身后,“公子小心,这双福郡的行宫曾是陛下的封地,四处都是陛下亲信。”
所以在这里要更知道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容严颔首,转身拿起厄难,脊背如泰峰笔直,刚毅从容地走向萧予。剑侍立于萧予身侧,正与双福郡的官员交接行宫一应准备是否合当,并不曾注意到他的到来。
倒是萧予目光始终落在容严身上,见他步伐稳重,不禁轻笑,“车马劳顿,一路颠簸,身体看可好些了?”
旁人不知,只当这是天子信任,对此关爱格外艳羡,不禁齐齐看向了容严。
容严抿唇,别有意味地扫了眼前方建于半山腰、可以俯瞰整个双福郡的行宫,却道:“听说这里曾是陛下的封地,倒是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萧予略微挑眉,“听谁所说?”
红梦脸色发白地往容严身后避了避,闭月羞花的面容看着更加楚楚可怜了。
容严一动不动,身体却将人牢牢挡在身后,无奈道:“我想这里应该不是什么隐秘才对,路上闲着无聊便问了问她,陛下若是介意,今后容严闭嘴便是。”
“你看你,孤不过随口一问,何须认真呢?”萧予笑着,手臂一搭容严的肩膀,容严身体微晃了晃,只听他贴着耳侧似笑非笑道:“容严啊容严,做贼者才会心虚,你可明白。”
容严目光又一凝,“那陛下可知,罪谋多疑?”
剑侍早已停下交谈,闻言顿时皱眉,不认同地扫了眼容严。
“看来你的确身康体泰了,竟然还有力气反驳孤,”萧予眯了眯眼,忽然转身,拉着容严往行宫走,“既然如此,不若陪孤登山走走,也好消耗消耗多余的精力。”
容严看着那盘旋的山道,对萧予莫名缘由的折磨感到古怪。
萧予的怒气来得古怪,莫非是真的怀疑红梦跟他的身份了不成?他不由回头看向红梦,却见红梦被剑侍当众拦下,眼中也带着几许震惊与不解。
“剑侍大人!”红梦心急,“容公子根本无法登山!”
“那是他自作自受,”剑侍瞥他一眼,“他若不救你,自然不会如此。”
红梦身体一僵,脸色苍白,“为什么?”
剑侍无言,望着萧予,良久才道:“……陛下不喜,心思莫测,谁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那两张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