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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的?
若不是真的,萧予若是又在挑拨离间又该怎么办?谁可以证实这件事的真假?谁可以判定淮南王的忠女干?谁能决定西晋的未来?谁能?谁可以?!
倏地,黑暗的天空划过一道璀璨流星,如冲霄之火,点燃希望。
有人可以!
容严就可以!容严就是板上钉钉的证据!是不成功便成仁的铁证!!
剑侍浑身一震,从衣服最贴身的地方掏出半块玉佩,玉佩上的奇异纹路好似不慎裂开了才出现的,只有和另半块玉佩叠合在一起,才能知道这纹路的真实。
剑侍握紧了玉佩,想起萧予对容严的关注,渐渐又将热切的心思按下。
“不急,还不是时候,”他低声对自己道,“已经死了那么多人,已经牺牲不起任何人了,剑侍,再等等,等更好的时机,再等等……”
容严此人太过陌生,其立场根基未定,他不能再靠近了,此刻仍不是时候。
西晋,淮南郡府。
军师白用鼻青脸肿地回到了房间,怒不可遏地将屋子里能砸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恨意昭然,用力踩着地面一张已经看不出原貌的画像来。
画像左下角依稀能够看见三个字——淮南王。
“该死的,该死地!老不死的狗东西,等陛下铁骑踏平西晋,你同你那夫人都要死,都要死!!说什么为了西晋百姓,哈?为了江山一统百姓不再有战乱?我呸!叛国贼,老不休!”
“你等着,将来陛下铁骑来到西晋之时,老子必要将你碎尸万段!混账玩意,都他、娘的是卖国贼了,还想替皇后出头,我看你就是相当墙头草给自己留后路,当了***还要立牌坊,你个——”
“军师大人?”门外忽传人声,声极冷厉,薄带诡异,“您这是,没吃饱呢?”
白用身子一颤,刷地闭上了眼,打着哆嗦悻悻笑道:“没,我这就活动活动,没事,您怎么还没走呢?”
萧秋皮笑肉不笑地站在窗外,慢悠悠道:“哦,也没什么事,就是父亲让我转告给使者一句话。那什么来着,哦,对了……”
萧秋声音一冷,“尊驾妄自擅动,以致西晋皇后心生怀疑,这事他会如实告诉陛下,请使者大人好生准备准备,到时候该如何回答陛下的问责。”
白用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道:“什、什么?!”
“西晋皇后夏语凝比你南国太后不遑多让,否则父亲何以不敢让他进府?哼,使者大人贸然行动,若是出了纰漏,”萧秋可以顿了一顿,“这责任,可得大人自己来扛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