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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戏”,于是便也坐在了宴会之中,纵观夹石道中数十人,仿佛只有自己置身事外,像个正常人。
容严:“……”夏语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了,有毒,这南蛮有毒!
“怎么不喝呢?”太后冷笑着看向丞相,“皇帝弃了前嫌,特特办了一桌子宴会要与众位大臣重修于好,丞相大人莫不是不给皇帝面子?这酒杯里的酒都快抖完了,莫不是怕里面有毒?”
容严心想,只怕这与会者每一个人面前的酒杯里都有毒吧?
丞相面如金纸,已经吓得一魂出窍二魂升天,本就有些端不稳酒杯,太后一说话,他手臂便下意识打了个哆嗦,金樽酒杯哐啷坠地!
“臣、臣臣有罪,臣该死,臣……啊!臣有罪!陛下饶命,臣有罪,臣有罪……”
丞相竟是吓得失了分寸,口不择言地直说着臣有罪,旁边坐着的大臣更是面如死灰,看着不断磕头的丞相,绝望地拿起酒杯,不断颤抖地送到了嘴边。
与其活着受折磨,还不如死了干净,就这么死了干净,死了……
他一咬牙,在丞相只知道说“臣有罪”的时候,突然将酒水一饮而尽!
容严定睛注目,正想看看他是怎么毒发身亡的,面前突然被送来一个玉杯,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充满倨傲与轻蔑的、充满恶意的讥讽笑声。
“哈哈哈哈哈,母后你看,一杯南国春居然就把他吓成这般模样,你说他是怎么想到要跟孤作对的?莫不是……脑子坏了?”萧予笑得肆意,恶意毫不掩饰。
众人一时都愣了,丞相磕得一脑门鲜血,盯着屠刀将军不加掩饰、满是杀意的眼神呆滞地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地面的流淌下的、异常恶心的淡绿色酒水,一动不动。
“南国……春?”容严疑惑地拿过玉杯。
南蛮古有南国之称,只是西晋常自称正统,故将南国偏说成南蛮,蔑其草莽庸聚之流,久而久之,便有了“蛮”之一字。
““南国春,春景深”,”萧予勾唇,坐在那软竹铺就的精致地毯上对容严仰了仰下巴,“尝尝,这酒可是西晋一绝,清润解渴,应该适合你这书呆子。”
“……我不是书呆子,”容严嘴巴动了动,见萧予静静笑看他,从容改口,“臣乃从商出道。”
语毕便将南国春直接饮了,末了还点头赞评,“不错。”
萧予眼中笑意一闪,太后掩唇莞尔,“瞧瞧,人家小年轻就比你们这群老货镇定,一杯酒而已,啧,做贼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