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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陵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熟人。
当初其父状告前工部尚书贪赃枉法却反被诬陷,一家人分崩离析四处逃窜,便是这人顺手藏匿了他,如今战事将起,他来接老母进京,远离这是非之地,便正好与此人碰上。
二人说笑间便进了客栈,入门之时下意识扫了眼旁边的房间。
守在门口的几个人男人个个手持长刀,如今西晋境内时有动作,律令有条,不准百姓带着刀将,想必这些人应该就是官府之人了。
周陵想起自己上次入京替父伸冤是,便见过不少的官员,只是那些官员属下个个精神抖擞,似乎都在期待着萧昊乾带着他们走向辉煌,面上神采奕奕,满带期望。
跟这些人可大不一样,死气沉沉的。
周陵还道是战事将起的缘故,前些日子还听说京城被谋逆之人炸了,死伤惨重,正因如此皇帝才会下令屯兵调将,边军四处驻扎,个个气势汹汹,很是吓人。
是夜,他睡得极沉,将此事忘在脑后。
却在天将明的时候被熟人叫醒,熟人神色变换,迟疑不决,周陵不禁奇怪,下意识看看对面床上的老母亲,见人还没醒,这才放了心。
“怎么了?”
熟人踌躇了一下,从袖子里拿出一块带血的帕子。说是帕子也不太对,那白色染血的布虽然是四四方方的,但看料子,轻柔舒适,边缘还有蹦出来的碎线,像是衣裳。
“周兄前些日子可曾听到过前面有南蛮女干细逞凶?”熟人精神十分紧张,将那布料攥得极紧,“听说还绑走了京城的谨世子,你不是说你见过谨世子吗?”
这话题不好谈,周陵瞬间清醒,“见过啊,怎么了?”
熟人连忙拉着他来到窗边,漏出些空隙,让周陵往下看“你且看看,是不是他?”
周陵心神一跳,同熟人对视一眼,像是明白了什么,看向底下正离开的马队。这一看不得了,竟果真正好看见了那张在大理寺中见过的熟悉脸庞,容严正好掀起马车帘子看向了他!
“我的天,那……”周陵倒吸口凉气,倏地合上窗户,看着熟人不可思议道,“那些人是……女干细?!”
“只怕是!”熟人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脸上顿时一喜,将手中攥着的“帕子”摊开,“你且看,这是今日我门缝里找到的,应是有人故意扔在那儿的!”
周陵目光一凝,但见暗血粼粼的白布之上,大片鲜血的另一边,写了几个不大不小的血字!
“南蛮女干细,遇通边关,你我若识,请报信于守军。”
毫无疑问,这是容严的字!
熟人眼睛一亮,“这是军功啊!”
周陵默了一下,军功不军功的他倒不在乎,当初夏家倒台,有容严一臂之力,此后才有他家翻身之机,但凭这份恩情,就不能冷眼旁观。
“看来我们得暂缓离开了,”周陵沉声道,“我去跟踪他们,你速带此找此地守将,无论如何都要让他派兵,速去!”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激动,这毕竟还是一次不小的功劳,遂用了最快的速度安置了老人和行礼,随后就分头行动开了。
就在两人开始设计救人的时候,云不传也渐入了城中,他抬头看看这座跟边镇越来越像的城池,又看看街道上人少走动的街道,眼中映着的全是盛世之前的荒凉与叹息。
马夫这次什么都没问,但他已经猜到了云不传的作为。
两人一路畅通无阻地到达了城池的另一边,此刻晨曦早就隐匿,太阳越爬越高,有些疲累的马夫眨了下眼睛,看见前面一个骑骡子的书生正心焦火燥地抽打骡身,不禁笑了出来。
“书生,你那骡子是饿着了,得给它弄点胡萝卜!”
书生一愣,转头看向马车,双眼登时冒光,从骡子身上下来,竟风驰电掣地冲向了马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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