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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阳只是怨毒地凝视着萧昊乾,“皇帝陛下,你想知道?”
“……其实知不知道都无妨。”
夏阳目光一凝,徐德与韩古同时一愣,皆诧异地看向萧昊乾。
萧昊乾却将那布防图扔在一旁,目光幽邃,嘴角漾起淡淡笑容,剑眉舒展,星眸明亮,若无其事地拿起奏折,“韩古,把人丢进大牢吧,没事了。”
“没事了?”
怎么会没事了?
布防图外泄,而此时恰好南蛮又有异动,这其中若说没有牵扯,他打死都不相信!可……萧昊乾看了他一眼,极为冷淡,“朕既除了夏家,旧历所存一应案卷都重新规整,这国之布防,又岂能毫无变动?此物,无用矣。”
韩古怔了一下,目光一闪,面色变化,笑道:“圣上深谋远虑,是臣多虑了。”
说完就抓住了夏阳的衣领,毫不费力的将人提了起来。夏阳脸色剧变,方才的从容登时远去,声音又复疯狂。
“变动?连禁军大统领都不知道的变动?哈,萧昊乾,妆模作样有意思吗?你心里一定很着急对吧?西晋也许就要毁在你手里了,你说,你对得起西晋的列祖列宗吗?啊!”
“聒噪。”萧昊乾不耐。
韩古心领神会,伸手卡主夏阳的下颌用力一扯,瞬间卸了他的下巴。夏阳惊痛,嘴巴却合不上了,只能阴毒地等着他们,发出吭哧古怪的乱叫。
直至夏阳被拖出去,萧昊乾始终没有任何变化,稳如泰山地坐在龙椅之上。
良久,他放下奏折,伸手揉了揉眉心,忽然道:“……方才,倒是忘了他在宫中的眼线。”
徐德看了看他,“皇上,可要奴才走一趟?”
“……不必,他现在不会说的,”萧昊乾睁开眼,眼底藏着深深的忧虑,“夏阳于朕之间似乎别有冤仇,他想看朕气急败坏,朕若是如了他的意,才是真正问不出来什么。”
所以,如今他们什么都不能做,须得先吊着他。
欲急人之所急,需化被动为主动,方能一击即溃。
只是,皇后那边……
“皇上,皇后娘娘说了,既抓到了人,便得往凤栖宫送去,”徐德谨慎开口,“只怕是为了指证贵妃一事,您看……”
“暂时不必,”萧昊乾沉声,“后宫不得干政,你传话过去,让她好好养胎,不必为其他事情费神。”
徐德深深看他一眼,“奴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