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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只能尽全力保胎。到头来,怕是还要接受一个早产。而这孩子生出来是什么样子、是否健康……还得看天意。
手指死死陷入龙椅里,犀利的目光如两把利剑,直直插入太医心口,骇得他脸色大变,“臣所言绝无虚假,皇上明鉴!”
他非神佛,只是大夫,如何能够逆天而行?若是夏语凝的胎儿真的不保,即便他呕心沥血,只怕也是于事无补啊。
萧昊乾身上威压惊人,他冷冷凝视着太医,心中已经有了滔天骇浪。他艰难地吸了口气,好半晌才将自己的情绪按捺平稳,太医却已经吓得面无血色,甚至都有了辞官离京的念头了。
“……尽你所能,”过了很久,萧昊乾才颤声道,“无论如何,保住皇后,与皇嗣!若是做不到,朕不问就里,皆算你失职!”
太医惨然变色,心中叫苦不迭。
倘若皇后出了事,无论是不是他的失职,都要算到他的头上在,这这、这不是拿他的命给皇后陪葬吗?!
“臣、臣领旨。”然后,他仍旧只能接受。
满朝文武,普天之下,只有夏语凝,才敢对对皇帝大呼小叫,甚至痛骂责打,旁人,却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太医战战兢兢地去了,徐德亲送到门外,想起方才情形,心中也多少明白了过来。
在皇帝心中,只怕皇后比皇嗣还要重要,这在皇宫之中,委实有些不寻常,甚至很是危险,但此刻,他却不敢上前劝谏。
萧昊乾已经几日几夜不眠不休了。
而就在一个时辰前,他才刚从凤栖宫里出来,甚至都不敢惊动任何人,那般的小心翼翼,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甚至,徐德都怀疑他已经忘了自己还有个后宫,云枫阁的消息,他也再也没有主动问过,仿佛已经忘了这个人。
昨日,伊兰姗还捧着羹汤想来面圣,然而彼时萧昊乾却心情极差,竟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走过,恍若未见。
徐德还清楚地记得,彼时伊兰姗僵硬的面容与颤抖的身躯。
徐德捉摸了一下,只怕皇帝心中对伊兰姗已有不满,至于原因……只怕就是在皇后出宫一事,以及,皇后回宫那日,她对皇帝说过的那几句话上。.
自作孽啊,徐德暗叹,伊兰姗看似并无动作,可多少还是能够感觉都她对皇后的敌意。
这也无妨,后宫女子哪个对皇后没有一定程度的敌意?可偏偏,她只知道一味敌视皇后,却忘了身为宫妃最重要的事——留住皇帝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