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严面色古怪,若不是萧昊乾没什么表示,他都要怀疑萧昊乾是不是知道这同命之毒是在糊弄他了,所以才敢这么折腾自己。
想了想,他觉得此事还是殊为要紧,假做无意地笑问:“皇上就不怕我真的出了什么事,牵连到了你?”
萧昊乾却笑了一下,转过身,阳光从他后方照射过来,于侧脸上勾出一层薄热的明光,脸颊覆上阴影,衬得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看起来莫名诡异。
分明笑声入耳,但萧昊乾的脸上却没有半分笑意。
他问:“那你,会吗?”
容严端起茶杯,浅笑道:“一介囚徒,岂敢大言不惭。”
“有自知之明就好,”萧昊乾往前踱了两步,从带着冷意的阴影里行至光线分明处,“……韩古会送你出宫,大理寺云不传会亲自送你进宫,你若觉得不安全,这皇宫里倒是有座地牢,随时恭候大驾。”
“咳,”容严抱手,“这就不必了,臣这就收拾一下出去,告辞。”
萧昊乾不动身色地看着他离开,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次日天色未明,韩古敲门至世子府邸。谨世子留宿宫闱数日,文武百官皆传其深受隆恩,门房拒了数十拜帖,仍旧与人激流勇进。
见韩古出现,门房下意识便将其当成了拜会之人,想起容严的嘱托,正有些犹豫,便见韩古道:“大理寺卿有请谨世子一会,速去通报,休要耽搁。”
世子府中伺候的人也多是暗卫出身,见是正事,忙回头去请容严。好在容严早就准备好了,不过片刻便同下人走了出来,一齐往大理寺而去。
跟着的禁军侍卫默不作声,淡青色轿子往下沉着,来往行人纷纷侧目。
走了不久,容严挑开轿帘往外看了两眼,恰好瞧见一个大风筝摊子,买风筝的姑娘笑得眯起了眼睛,偏头正好与之对上了视线,不由一愣。
容严垂眸,不动声色地放下了帘子。
禁军不察,韩古道:“世子爷,从北面过去就是大理寺了,臣送您到大理寺后,便要回宫复命。下午之后,云大人会同世子爷一起回宫,世子爷有何需要,臣现在可以去办。”
“倒是没什么需要的,只是我轿子里放了两件衣服,还请将军帮我送进宫才好。”容严温和道。
韩古:“世子爷放心。”
容严未再说话,轿子转过街角,一行人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买风筝的姑娘不紧不慢地走着,几步来到一家客栈天子一号房,合门之后,悠闲颜色一沉。
房间里已经有人,但她丝毫不觉得意外,叹了口气。
“哥哥……怕是一时半会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