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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了吗?”
老太医讳莫如深,“皇后娘娘喝醉了酒,伤了手,好在并无大碍,昨夜皇上陪了她一夜,今晨有些发热,不过应该很快就好了。”
老太医笑吟吟地说完了话,容严却整个人都冻僵在了座位上,表情不受控制,脸色摹地惨白,心悸地站了起来,嗓子里却发不出半个调子。
老太医恍若未见,提起药箱,转身就离开了宣德宫。
临淄王静静站在门口,皱着眉头扫了眼太医,老太医讪讪一笑,没好意思地告退。临淄王无奈摇头,帝后诊脉结果,岂能轻易让旁人知道?萧昊乾分明就是故意的。
那孩子,在什么事上用手段不好,偏偏要在这种事情上……唉。
“谨儿,”临淄王上前,伸手在他肩上一按,“时间还早,且休息一个时辰,再行进去问安吧。”
容严缓慢地回头,怒意磅礴,脸色铁青,手指用力掐住了座椅扶手,指节如唇,白的毫无血色。
临淄王没有多劝什么,只是意味深长道:“谨儿,知道我什么叫你谨儿吗?”
容严没有出声,呼吸却沉了两份,“这是,他的赏赐?”
“是啊,这是他的赏赐,他的赏赐,即便我们这些个王叔一辈的人,都得受着,记着,无时无刻提醒自己什么叫分寸,”他叹了口气,“谨儿,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皇后不能永远护着你,明白吗?”
容严眼底发红,静静看了他半晌,忽的冷笑,“我不要她护着。”
我宁愿她不要护着,也不会受此磨难。
他抬脚,大步流星地迈出了房间,临淄王眯着眼睛目送,来到门口,缓缓叹息,“可惜了,是个好孩子,又努力,有能力,本以为跟他很是兄友弟恭,没想到偏偏跟他不对付。”
“皇家的兄友弟恭,屈指可数罢了,”淮南王施施然走了出来,面色冷厉,轻哼一声,“我看人家未必有认兄弟的心思。”
“你也不要太偏心,”临淄王挑眉,“人家容严也算是你的侄儿,虽然隔了不知道多少代亲。”
淮南王翻了个白眼,摆摆手,“别跟我这儿说大话,谁有你虚伪?”
临淄王轻笑,“过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