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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不改、反骨成恶,性中卑劣可见一斑,但念她无依无靠,只是将人赶了出去。”
萧昊乾冷笑,“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是啊,可我那时只有十六岁,”十六岁,他拼命练武,却是从没杀过人,“又过一年,她带了一批仇家过来,是被挟持而来。”
夏语凝有些着急,“那后来呢?你怎么她了?”
容严摇头,“那时候容家已经请得起武林高手当护卫了,那些仇家被我送进大牢,那女孩……我把她关在柴房里,过了三天,被别人勒死了。”
“不是你干的?”夏语凝惊讶,就连萧昊乾都颇奇怪,奇怪他说这个故事的目的。
容严却不紧不慢,不疾不徐,“我是准备将她发卖,然后带着云儿搬家,但云儿不愿意,是她让人干的。”
“她说事不过三,人心是会凉的。人一但凉了心,再多的泪水、再深的悔意都不值一提,失去的永远换不回,得到了也可能再失去。”
萧昊乾目光微凝,“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容严对两人笑笑,似乎意味深长,又似乎别无他意,“就是突然感叹往事不易罢了。”
萧昊乾却嘲道:“连一个小丫头都对付不了,你未免过于无能。”
夏语凝却不以为然,“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这世上固然有戒备之深防人如防川者,但也有正人君子待人以诚者。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总不能个个都深谋远虑、寸寸审视,这样何来交心?过得也拘束不是?”
“防人之心不可无,”容严接道,“但也不必防备过甚,过犹不及,同样的,人心会伤,伤之过甚,就如同我小妹那般,终止毁灭罢了。”
萧昊乾却道:“如此容易交付的真心,有何价值可言?”
“人心可用价值谋算吗?”容严问。
“否则你那小丫头为何会被三番两次收买?”
容严摇头,“我不信世上只有精打细算,更不信人心可以用价值计量,真心需得真心换。从她第一次背叛我开始,我就不曾对她交付真心。是我不想,而非不能。”
容严叹口气,往后一躺,平静的眼眸里映下繁星铺就的银河,“我想这世上总该有赤子之心、热忱如火,世间百态,延续永劫,那些你认为无用的、可笑的东西,不也是数千年都还存在着的吗?”
“如果它们真的是无用、可笑,不为任何人所相信、期待,那它们为何还会延续至今呢?”
天真。
萧昊乾冷冷勾唇,一转眼,却见夏语凝眼睛发亮地连连点头,“人就是想得太多,顺心而行,无愧天地,不就很好?”
容严认同地竖起大拇指,“知我者,语凝也。”
天真还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