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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老神在在地靠着树坐下,轮班守卫的人神色诡异,像是在戒备什么。
但其实,没有一个人睡着。
阿大在心里算着时辰,夏语凝在马车中捏着拳刺,夜色越来越沉,星月被稠密峥嵘的树冠遮住,一片漆黑的林子里,偶尔还能闻听夜狼嗷吼。
一只火把突然从来路出现,火把之下,少年战战兢兢地盯着阿大,咽了口唾沫后,方才抬步上前。
萧昊乾平静地见证了两个“商队”短暂的交锋。
阿大和他的手下凌乱地分散着,看起来戒备森严,其实并非如此,只要来个武林高手,要想趁虚而入都轻而易举。
这只是个普通的商队,至少表面看起来如此。
韩古放下心后,请求派人接触,人多,自然也就安全得多,而且混在商队之中,他们或许可以躲过前面那批杀手。
但萧昊乾始终无动于衷,他看了眼素来耿直的禁军大统领,不知在想些什么,开口道:“把容严带过来。”
韩古领命,不问缘由。
经过了将近半日的修养,容言虽然依旧面色惨白,吊着手臂心情沉重,但力气已经恢复了许多。
他跟着韩古走到了萧昊乾身边,不卑不亢也不出声,姿态清高得很,“皇上。”
连招呼都是不走心的。
萧昊乾却一反先前的激动,此刻的他,就像融入黑夜的暗龙,鳞片蛰伏,龙威潜藏,只露出一双深沉幽暗的眼,然后问:“容家庄从商至今,想必来过南方。”
容严听他提起“容家庄”三个字就紧张,“是,怎么了?”
萧昊乾挑眉,扫了眼立刻板起脸的人,嗤笑一声,“怕什么?你不是说,朕找不到容家庄吗?”.
容严:“……”
“朕问你,”萧昊乾若有所思,“南边粮税何时涨的?”他怎么不知道。
容严有些诧异,平直紧闭的嘴角倒是软了些,不禁问道:“皇上身上有暗卫,更有暗桩布置在邕宁城,难道竟不知此事?”
他这话问得好,乍一听来,倒是这皇帝当得有多无能似的。
萧昊乾心头的无名火又在蹭蹭往上冒了,却又被他硬生生压下,冷声道:“南边暗桩还没布下,说你知道的!”
容严深深看他一眼,“……你真不知道?因去年南方粮食增产,朝廷公文据说是从京城一路下发而来,在蜀地、太湖、江南增收粮税。”
他阴觉此事有鬼,忍不住多说了两句,“除却这些,方才所说的通关税,也是从皇上登基那一年出现,南方甚至有言“文牒度,不如黄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