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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耸听,她的直觉很准,而容严对此也有同样的感觉。
萧昊乾虽然被他们蒙在鼓里,但却一步步地逼着他们走到他的身边,无形中就给他们安排好了前路。
这很危险。
两人对视一眼,目光里的凝重压得彼此喘不过气来,房间里摆好了两张床,只有玉竹真的产生了睡意,他们只感到了紧绷。
门口的暗卫持刀而立,从月初到月落都不动分毫。
夏语凝在夜半时分躺到了玉竹身边,没心没肺的丫头睡得手脚大张,夏语凝只好蜷缩着手脚,出神地凝视着从窗户边上趁虚而入的月光,默然无语。
萧昊乾微服出巡也就罢了,还带上了全德,按理说他应该带上徐德的。
他是为自己而来。
夏语凝缓缓吸了口长气,隔着屏风看向房间的另一侧,容严支着一条腿,手臂枕在后脑勺,看起来也还没有睡下。
大概他也在想着该如何脱身,只是萧昊乾的敏锐让他们根本无法出手,他的眼睛、耳朵四处都是,他们的一举一动他都会知道,并能轻易从中抽丝剥茧找出背后的秘密。
容严本不必沾染这些事情的,夏语凝又一次想到这件事,眉间抑郁,目光阴沉,手指紧紧捏着枕头一角,烦闷不堪。
窗外,月色皎洁,春风逐露。
曦光逸散金黄,晶莹剔透的露珠在坠落的刹那绽放出瑰丽色彩,府衙的师爷一大清早就急匆匆地赶来了内院,头上流着冷汗,短短两日,不知又折了多少岁进去。
韩古倒是精神抖擞,还能抽出世间在院子里练拳,招式简单,威力巨大,对招的暗卫一个不慎就被打退了四五步。
师爷惊呼着跑了进来,“将军!大事不好!”
韩古眉头一皱,一大早就给他来了个“大事不好”,真是晦气。他没好气地瞪了师爷一眼,接过暗卫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沉声道:“什么事?”
“是外面,城外!”师爷有些着急,“城外死人了!”
韩古动作一顿,将毛巾丢开,“怎么又死人了?死的是谁?”
师爷讪讪,隔着两步距离对韩古道:“就是从城里溜出去的两个山贼,今日早上有农户报案,说是在北边山坡上发现两句挂着的死尸,面目狰狞,像是被人一刀割断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