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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过于冷酷了些,还好,他们暂时没有离开的想法。
容严不惊不怒,顺从地站在院子里,等着所有人匆匆来去回报成果,而后小半个时辰不到,便见那府衙师爷战战兢兢近前来,对着韩古躬身叩拜,“回禀将军,已经将城门卫和衙役都调过去了,城门没有人出入。”
皇帝不方便暴露身份,韩古便拿出了自己的将军令牌,虽未说出姓名,却还是得以控制了邕宁府衙,是以师爷的一切行事,也只是向韩古汇报。
说话间,师爷还时不时看向萧昊乾,他总觉得,这个一举一动优雅贵气的冷漠年轻人,才是这伙人真正的主子。
容严在旁听着,并无什么特别表示,低眉顺眼,玉树临风,临的还会春夜冷风。
萧昊乾目光直直地盯着他,也仿若什么都没有听见般,等师爷离开了,他才道:“还不肯说实话?”
容严脸色微沉,“草民所言,绝无半句虚假,皇上若是不信,不若稍等两日,她自会出现,彼时,草民再替她请罪!”
字句铿锵,面露羞愤,好像真的就是那么回事。
韩古都不禁有些动摇,萧昊乾却是一派铁石心肠,“好啊,若是她不出现,你该当如何?”
不出现就不出现呗,还能如何?
容严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皇上,欲如何?”
“谨世子,”萧昊乾低低地说道,“带着你的妹妹,搬来京城如何?”
容严愣住,脸色微变,良久方道:“……圣心独裁,草民自然无可反驳。”
萧昊乾沉下脸,冷哼一声,睨他一眼后甩袖离开。转身不久,萧昊乾便对韩古道:“去天牢里,把山贼带过来。看住容严,没有朕的命令,不准他外出。”
韩古领命,对今日容严一再降低的待遇表示了沉默。
容严却仍旧站在门外,等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云破雾,光耀万丈,驱赶走这漫长而漆黑的夜晚,松缓这紧绷而凝重的精神。
终于,天亮了。
也该灭完口了。
打更声响起的时候,邕宁城慢慢苏醒了过来。
而邕宁府衙的大牢里,却是一片扭曲狰狞。
僵硬冰冷的尸体瞪大了眼睛,仿佛在死前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场景,目眦尽裂,口涎垂地,大小失禁,横七竖八地堆叠攀附在一起,恶臭由远及近,韩古变了脸色,转身离开。
远处,茶馆。
夏语凝抹去头上的热汗,同玉竹靠在窗后凝视着那气氛格外低沉的天牢正门口。
“小姐,接下来怎么办?”
夏语凝看着她那张清秀的脸,笑得别有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