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暮云连静守在门外,好似并没有进去打扰的意思。
徐德心道此女还算是知情识趣,看了他一眼便将门关上,入内同那替身说了几句话,转身又走出了门外,“皇上说了,今日疲乏,不想见任何人,请您回吧。”
暮云连抚了下耳侧碎发,轻轻一叹,“皇上日理万机,就连南巡都要时刻关注政事,委实有些辛苦了。”
徐德但笑不语,只当没有听见她的话。
老狐狸!
暮云连在心中暗骂了一声,面上流露初一丝伤神之色,抬眸时,顾盼生姿,眸过秋水般柔美,“徐公公,今日天色正好,阳光明媚,触肤生热,妾虽无知,却也明白生病之人也当出来晒晒太阳才好,想必太医也是这么说的,皇上白日里……”
“暮云主子,”徐德轻声打断了她的话,面不改色道,“皇上说,今日疲乏。”
今日疲乏的意思就是,不想听别人废话。
暮云连神色稍紧,疑惑地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心领神会地闭了嘴,静静退了两步,转身离开。
好好的也不出来见人,只是晚上露个面,里头除了太医和心腹也不准人进去,究竟是生了什么病?暮云连心神不宁地想,该不会,是什么……不治之症吧?
她可记得,若是凭她如今的身份,皇上没了,她也是要跟着剃度出家的!她还这么年轻,怎么能沦落到了那死气沉沉的尼姑庵里?
不行,此事必得告诉丞相,无论如何,都要让丞相去看看情况!
徐德见人走了,这才彻底放心下来,又一如既往地守在门口,谨防哪个小人又来无事生非。然而他却不料,就在正午时分,夏橙严却又来了。
方浩又被堵上了嘴巴。
实在是萧昊乾受不了他的叽叽喳喳,嘴巴里的脏话、浑话好似说不完,而且有时就连正话说得也十分没有逻辑。
比如他至今都记得,在那林子里方浩脱口一句“当今先皇”。
这话要是被礼部尚书万大佬听见了,怕是一具“诅咒圣上”的罪名就要压下来,可见方浩此人果然是个不折不扣、不学无术的纨绔。
“呜呜呜!!”时下已经正午,本该是用饭的时候,可到了邕宁城中,萧昊乾竟然只是带人坐在酒楼里,不说话就罢了,还不吃饭!
他饿啊!在马背上被颠得几天的饭菜都要吐出来了,现在五脏庙空空如也!
全德从酒楼外匆匆跑进来,头上点着热汗,“皇……黄公子!”
方浩挑眉,早上不还是“盛公子”?
萧昊乾看了他一眼,早上他还是“圣公子”,中午就成了“皇公子”了,就是不记得“主子”。这要是遇见了危险,他暴露身份怕是点头的事。
全德也很心虚,埋头尴尬道:“那个,主子,酒楼里的老板说了,饭菜一会儿上来,外面的人也都驱散了,请问主子是否今日要在这里宿下?”还是继续赶路?
全德以为是后者。
萧昊乾却道:“宿下吧。”
“嗯……啊?”全德懵了。
韩古轻咳,“下去收拾一间干净的房间,准备热水、皂角、面膏、新衣,没有的就让老板下去准备,旁边的房间不要住人,酒楼四周不准闲杂人等逗留,凡蓄意擅闯、屡劝不止者……武力降服,纠送邕宁知府衙门。”
全德连连点头,深怕自己哪点记错了,毕竟这些事情,之前都是韩古在打理。
方浩听得眼皮直跳,弄得这么严密谨慎,他想十之八九这伙人不是流窜的通缉犯那就是地位奇高的王孙贵胄。
萧昊乾这通身贵气天成的气派,举止沉稳,言行都带着一股子上位者的压力,绝不是一般人,方浩见过的富家公子多了,却没有哪一个能像他一样。
出门前呼后拥倒是正常,可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捧着、护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