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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萧昊乾起身,慢慢捡起了方才被云不传落在地上的信纸,徐德小心翼翼地看了过去,只觉得那高大的背影,竟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孤独与决绝。
他听见他道:“以为这样就能走了?夏语凝,你好,你很好,朕会让你知道,背叛朕的下场。”
这声音阴恻恻的,徐德浑身一颤,不寒而栗。
京城外,十里亭。
褪下男装,戴上面具,夏语凝与玉竹翻身上马,最后回头看了眼那被十米高的城墙围困住的巨大城池,虎旗在寒风中欻欻作响,而后扬起马鞭,如箭一般奔向未知之处。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这京城的高墙,希望,也是最后一次。
面具下的脸带着期待和冷沉,姣好的侧脸上露出的一丝鬓发卷着木簪,夏语凝被手套裹住的手死死攥紧了马缰,“驾!”
玉竹艰难地跟上,她虽然在相府学过骑马,可毕竟是闺阁女子,学马不过是为了踏春,不曾纵马疾驰。不过她也知道,这个时候必须尽快远离京城,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能夹紧不让自己被颠下来。
而在最后的容严,即便是被马上寒风扑面袭来,也依旧风度翩翩,长发如墨,银鞭破风,沈腰潘鬓,在冬日冷冽的疾风中,让人眼前一亮。
天边一道冬雷炸响,如警钟般敲在三人几人头上,长长的商队在后方不紧不慢地跟随,不约而同看了眼头顶的天空。
“往年冬日似乎没有这么多雨。”一人道。
商队主人宽额长肩,是个壮汉,说话也粗犷,眯着眼睛轻笑,“往年冬日,也没这么多好戏。”
随从回头看了看越来越远的皇城,“咱们的人已经兵分八路,就是不知道会吸引多少禁军,那皇帝应该不会调太多人吧?”
“别做梦了,那可是夏家的女人,”商队主人嗤笑,“夏家和皇帝水火不容,皇后、咳,容姑娘离开皇宫是好事。”
随从摸着下巴,“若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不相信世界上有这样的皇后。”
商队主人也点头,“能这么干脆脱身,比男人还要利落,嘿,还把咱们主子也给拐走了,人才啊。”
随从忍俊不禁,“正好咱们在京城的事情也办完了,正好要去南边安家,走咯!这鬼地方,办个事麻烦得很,那些当官的要钱跟要命一样,幸好主子带的钱够。”
“主子哪回随身带那么多钱?还不都是为了容姑娘,差点把我们一个钱庄挖空,”商队主人笑了笑,“倒是幸好,那座钱庄本就快废了。”
随从笑得意味深长,“主子这是为了美人一掷千金啊,豪气!”
商队主人目光暧昧,“那是,你也不想想,那是谁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