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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很快消失不见。
他道:“你说得对,农村出身,并没有什么,在我出生的那个偏僻农村,有很多孩子,他们有疼爱他们的父母,或者爷爷奶奶,他们同样这一生,会沐浴在阳光之下,而宋画,我不一样。”
“我只有一个母亲,她天生残疾,身体有缺陷,性格更有缺陷,从我记事起,她对我就是非打即骂。”
“只要稍稍惹来了她的不快,那么就是暴打,那么就是没有饭吃,没有水喝,各种惩罚人的手段,只有她想不到的,没有她做不到的。”
“而那时候的我没有办法反抗,我还小,我要活下去,必须要依靠她,所以我不能够惹怒她,我要活下去,只有看她的脸色,只有讨好她。”
“所以宋画,你说我像躲在黑暗里的阴沟老鼠,你说得没有错,一个从小就没有人疼爱,要讨好他所谓母亲的人,确实像躲在阴沟里的老鼠。”
“因为他从小就没有感受过爱,没有感受过阳光,他只知道,他要活下去,那么就必须要有各种手段,或者讨好,或者伪装,只有这样,他所谓的母亲才不会对他发怒,才会赏他一口饭吃,让他不至于饿死。”
说到这里,霍妄唇角忽然勾出了讽刺的弧度。
他和宋画说这些做什么?
宋画听不懂。
她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她很爱自己的孩子。
无论这些孩子,是否和她有血缘关系,她都爱。
所以她怎么会相信,这世上会有这么一个女人。
对孩子,永远是暴怒,永远是非打即骂,从未给过孩子半点爱,让年幼的孩子恐惧到总是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宋画不懂,她不会懂。
就如同她觉得他卑鄙,觉得他手段龌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