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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那个人身上扫过，眼神里面多了几分嘲讽之色。
“他应该是从我们出官府开始就一直跟着我们的。有可能是卫正梁派出来的，也有可能是那一个伙计的家人或者是朋友，亦或者是那个伙计背后的驱使者帮忙派出来的。”沈清言冷静分析。
白珞宁认同他的说法，点头道：“你说得对，我觉得第二种和第三种都有可能，只不过是更加倾向于第三种。”
“说说原因？”沈清言似乎是对白珞宁为什么可以得出来这一个结论非常感兴趣，冲着她轻轻点头，示意她说得更加详细一点。
白珞宁也不扭捏，直接便是说道：“按道理来说，第二个猜测应该是可能性极低的。我之所以怀疑，主要还是因为那个人似乎……并不太懂这些方面，甚至连我都可以察觉。”
听了白珞宁这话，沈清言忍不住是笑了出来，他哭笑不得地说道：“我倒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么有自知之明。”
“哼。”白珞宁有些愤愤，继续说道：“至于……第三个猜测，我觉得可能最大。一个小伙计而已，就算是需要有人望风，在家门口就不错了，哪里需要一路跟着。而且，若是被发现了，不容易摆脱嫌疑。若是第三人来做，那就好多了。”
“嗯，确实是这样，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沈清言点头认同。
很快，两个人来到了那一个伙计的家里面。沈清言和白珞宁敲了敲门，门被打开，第一个落入眼帘的便是一个中年男人和中年女人。
这二人的眼眶解释通红，脸面上没有什么血色，一看就是刚刚哭了一个大阵仗，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来。
两个人的眼神在白珞宁和沈清言两个人的身上扫过，在发现他们二人不仅仅并不认识，并且穿得比较富贵的时候，突然是意识到了什么。
“你们二位是？”中年男人忍不住是出声试探了一下两个人的身份。
沈清言如实回答：“今天不小心和里面那一位兄台起冲突的便是我们家的丫鬟，我们想要来探望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