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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过去,怎么还没找到个根治的法子?”
光靠施针终不受用。
屈渊对此也是无奈的很,“大姑娘怕是不太了解这病症,既是从娘肚子里头带出来的,哪里这么容易根治,我徒弟性子又倔,不肯浪费时间同我去山上泡温泉,老夫也只能这样替他养着身子,痛是他自己的,能忍得住也是他的本事。”
回想起刚才屋里两人的谈话,陆雪依只觉得这谢祁也是根倔骨头,宁愿痛也不上山去。
“先生还是该劝着我徒弟,身子是自己的。”
屈渊脸上笑意更深,“大姑娘担心我徒弟不妨自己去劝劝,说不定……他只听大姑娘的话。”
这番暧昧的话她听着很是奇怪,她自认为与谢祁不熟,他那坨巨大冰块连亲近的人都不太爱理,更不必说她了。
“先生抬举我,今日我无意撞见小声替我徒弟施针,实在是冒犯,我徒弟没怪罪下来当是大恩,还请先生替我在我徒弟面前道个歉,我不是故意的,还请他莫要为难我才好。”陆雪依不好意思的捏着帕子。
屈渊心想是故意的才好呢!
“大姑娘不必担心,我徒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姑娘无意我徒弟也知道,我自会替姑娘说话的。”
陆雪依莞尔不语,携着明玉先行回府了。
路上明玉这丫头还一直怎个不停。
“大姑娘怎么说走就走了,方才屈渊先生跟姑娘说了什么?”
陆雪依白了她一眼,“主子的事情别多问,屈渊先生不过同我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你个小丫头怎么事事都想知道?”
明玉不再问了。
谢祁身患寒症的事情暂时还是不要说出去为好,陆雪依虽年纪轻轻,却还是拎得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她生怕说出去会对谢祁不利,故而也就没把这事抖露给伺候的两个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