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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展仲一人,想了想,什么也没有说,转向舒家,皱了皱眉,问道,“舒老太公病逝,孤亦十分哀思。需知房需柱,树需杆,家中怎能无主事之人,舒氏是百年门阀,更不可久悬家主之位。”
这话的意思显然在说,怎么舒家就派了两个黄毛丫头来。
舒仪起身道:“殿下,舒家有家主。”
郑信诧异:“是谁?为何不来宫宴?”
“我。”舒仪声音清脆地回答。
郑信愕然,在座人等都是一脸吃惊。之前一直流传舒老宠爱孙辈排行老七的姑娘,要立为家主。但这传了许多年,也只是传言而已。怎么就能成真呢,且不说外间流传她身无长物,不学无术,就说年纪也实在太小。和其他门阀的家主站在一起,画面太美……其他门阀都不愿再想下去。
简直是胡闹,郑信险些骂出口,脸色微僵,“舒家其他人没有意见?”
这话说的太过直接,分明不相信舒仪的话。
舒仪也不恼,反而笑了笑,气定神闲,“正如殿下为储君是陛下金口玉言钦点一样,我的家主之位也是祖父生前亲口允诺,继承是顺理成章的事,其他人有意见又能如何。”
郑信真是没想到她还能扯到自己头上来,就好像她的家主和自己的皇位直接挂上了关系,要是自己否认她,就如同否认了自己。
郑信嘴角抽了抽,“舒老太公真是独具慧眼。”
舒仪不谦虚地点头,“祖父一向有识人之明。”
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殿中众人心道。
郑信不愿再和她多话,怕她听不懂画外音还要继续自吹自擂,摆摆手让她坐下。等看到刘阀时,他仅仅扫了刘览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今天请诸卿来,主要是为两件事。”郑信道,“一则,父皇病重,暂时无法料理国事,由孤暂代,孤在朝廷根基甚浅,举步维艰,诸位都是名门出身,与朝堂干系极深,以后孤有什么不解的地方,还要有赖各位指点。”
几家人忙不迭说不敢。
郑信又道:“第二件事倒是简单,宴后诸卿陪我一起去给太极殿请个安。自从猎场回来,父皇养病未上朝,想必对诸卿也是想念。”
这话对展仲、刘览还算可以,像沈璧沈琅舒仪舒陵这样根本未入朝的门阀子弟就是无稽之谈,幸好众人都知道今日太子只想摆个样子,于是齐声应诺。
郑信见无人反驳,刘阀尽管脸色黑沉,却也不敢当面翻脸,心情大好,拍了两下掌。宫女从殿门两侧鱼贯而入。虽是冬日,殿内有地龙,煦煦如春日般,宫女身着春衫,尽显窈窕身姿。
郑信趁机观察众人,在座都是名门贵胄,还不至于看见美女就失态,众人表现如常,只有刘皓瞥了两眼,也是好奇居多。郑衍视线向右,正好看到舒仪颐指气使,把上菜宫女指使地团团转,宫女忙中出错,打翻一个汤盆,汤汁飞溅到舒仪的衣裙上。
舒仪呵斥一声宫女,蓦然站起身,提出退席去换衣裳。
太子见她刁蛮任性的样子,简直把皇宫当成了自己家,很是厌烦,心想舒家只怕瞎了眼才会让她当家主,挥手同意她离席。
舒仪点了身后的侍卫,由宫女领路到了西面一处偏僻殿室,宫女刚才被舒仪一顿训斥,心中害怕,先奉了一杯热茶来,嗫嚅施礼道:“我去给姑娘找身合适的衣裳。”
舒仪眼角上挑,抚着腰间的五色宫绦道,“秋香、黛蓝、水绿、鸦青颜色我不穿,衫襦也需换一件,就藕丝衫字郁金裙吧,不要别人穿过的,给我寻一身新的来。再找个会梳头的人来,等换了衣裳再重新梳个头……”
宫女不过是宫中一个普通当值的,哪有手眼通天的本事,听到舒仪一连串的要求,她垂下脸,哀哀道:“姑娘,各宫都封禁了,奴婢只能去浣衣局寻一套,您先将就着,别误了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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