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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瞅再多也没用，这个要讲究缘分。”
“如果你没有缘分，就算我告诉你，你也无法感知，反而还会耽搁你的修行时间。”
“山子，我这是为你好。”
张东来最后一句“山子”，让张山浑身一颤。
山子。
好熟悉的称呼，让他回想起了俩人小时候的修仙日子。
那时候，没有明显的主仆之分，只有对修炼的向往。
当时，张东来就是这么叫他的。
“四师兄，我......”
张山抿了抿嘴，话说了半截停了下来，其眼眶中浮现出一缕缕泪珠。
“好了，山子。”
“你想要说的，我都懂。”
张东来对张山太了解，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笑呵呵的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就像小时候那样。
“四师兄，谢谢！”
张山感动啊，感动的都哭出来了。
“好了，不哭。”
“这要是被师傅看到，又要说你了。”
张东来拍着他的肩膀安慰。
他知道，张山在此刻已经将多年来的委屈释放了出来。
那种主仆之分的包袱也在此刻尽数释放。
“嗯。”
张山梗塞的点了点头，努力的控制住哭意。
男人有泪不轻弹，但男人哭啼也不是罪。
哪怕是铁铮铮的汉子，在某些情况，也会哭啼。
“哭完了？”
楚莫早就回神过来，默默地看着煽情的两人。
他没想到，张山心里竟然还有这样的包袱。
看来他这个当师傅的，对弟子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有时间，是要好好交流一下。
“呀，师傅，您老人家要吓死人呐。”
张山被吓了一跳，潜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臭小子，为师长得有这么吓人吗？”
楚莫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
“师傅，人家不是那个意思。”
张山委屈的揉了揉脑袋。
“那是什么意思？”
楚莫佯装出生气的样子。
“师傅，人家只是想说您长得太帅了，差点把我帅死。”
张山的嘴皮子还真的6，直接一句话说让张东来差点吐血。
好家伙，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什么才是厚脸皮。
这小子，藏得够深啊。
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看到他这么无耻。
连这样的马屁话都说的出来。
也不怕自己的良心会痛。
“嗯，不错，算你小子会说人话，为师没白疼你，继续保持。”
楚莫坦然受之。
对自己的帅气外貌，他还是相当自信的。
“那是，我对师傅的敬佩宛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师傅在我的心里，绝对是最帅的，没有之一。”
张山的马屁一个接一个的来，听得张东来很不适应。
他怕继续听下去，会被恶心死。
“臭小子，还真能说，你也不怕把你四师兄恶心死。”
楚莫也没见到这小子脸皮这么厚，马屁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到底跟谁学的。
“师傅，不会的，四师兄心里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不信，你问问他。”
张山话落，笑盈满面的望向张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