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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边沉默了。
“姜叔，我哪有开什么赌场，您记错了吧。”电话那边又说。
“姜叔？”吴乡问道。
“你想要李法管的那一块吗？就是……李法……”姜川说着，又说了一下，他好像看到二十年前握着烂苹果的小孩在黑暗中盯着他。
他转头看秦可风，突然有点不想听对面的话。
电话沉默了几秒。
“姜叔，可以把他弄死吗？”电话那头继续说道。
啊，姜川突然觉得很累，又莫名笑出声。
手机开着免提，两人的对话，秦可风都清楚的听到了。
他在姜川笑了一声后，就对姜川伸手示意了一下。
姜川一探身，伸手把手机递给秦可风。
“姜叔？……”迟迟等不到消息的吴乡刚要说什么。
“吴乡啊。”秦可风开口笑道。
吴乡一愣，怎么换人了？还有其他人？但他马上又意识过来，这个声音他们都听过。
“秦可风？！你和姜川……”
吴乡惊声之后又一下子没声了，他想到姜川没跑掉，想到姜川会被秦可风抓住弄死，想到姜川把叶枫所有的秘密告诉秦可风……
可他没想过，姜川会暴露和自己的关系。
因为姜川20年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这次怎么会……
吴乡想不通，也来不及多想。
“李法现在也在赌局这吧。是不是手下都在？他们躲在安全间，事先没有和你们说过吧。”秦可风笑问了一句。
“你——”吴乡一声后又说不出话来，秦可风说对了！
李法之前就到了地下赌场的位置。
当初为了隐蔽，这里是地下防空设施改建，可以防备地震、炸弹、空投，外面上看起来是一处小小的坟地入口。里面却是金碧辉煌，游泳馆、健身房应有尽有。发生了地震等天灾，还有能照顾众人一年的物资。
这一切的入口是一处隧道门，很简单，但却非常坚固。入口管理必须要有足够权限的人的识别确认。
如果没有人引进，大概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潜进去。
李法第一时间躲进这里，就是想到这里的安全性。
“我不会杀姜川，相反，带我进去。我只有这一个条件。”秦可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