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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胸腔内好像被一团凝重的空气堵着，始终挥散不去。
“我以前一直想过，可是想象不出来那时会是什么样的。我一直没有父亲，没有感觉，事情发生时，我都不知道在该做什么。所以，我避开了。”
秦可风没有应声，他觉得红酒有些发苦，没有一点味道。
“我叫李楚楚。”她说。
楚楚在秦可风面前，确认了自己的名字。
秦可风的手机震了震。
他没有打开手机，只是咽下舌尖的红酒，端起酒杯庆祝道：
“恭喜你，户口本可以多加一页了。”
“需要我给你放个假吗？”
李楚楚仰头喝光红酒，突然说道：
“其实你一直知道的，对吧？”
他们本来一直处于，不说不问的默契。
互相装作不清楚对方知道多少，保持明面上的关系相处。
秦可风并不介意，因为他很快就会离开这里。
所以，这次李法说的事情，才会正好戳破他们保持的面具。
当面具揭开，最先留下来的就是血淋淋的真相。
同时，秦可风觉得身上的预警系统达到峰值。
法拉利的吼声响得很近，笔直地朝着这边撞。
餐厅靠窗的客人们吓得站起身，惊叫起来。
他拿住兰博基尼的车钥匙，没有回答李楚楚的话，转身朝着后门跑去。
在她身后，李楚楚的高跟小靴子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响声。
“你为什么明明知道，还能信任我？为什么你不害怕？你不应该利用我吗？”李楚楚跟在他的身边，兴奋地问道。
没有利用你？
秦可风原本打算笑出声来。
但马上想到在她的眼里，自己那些行为所表现得确实非常信任。
他转身看着听话的杀手公主，漂亮的裙摆飞扬着，精致绝伦的小腿。所以，李楚楚一直是那么看他的吗？
细长的走廊笔直通向电梯，墙上挂着卡巴内尔的《堕天使》油画，微微低头的堕天使流下眼泪，双眼通红地盯着前方。
有两个穿着运动服，举着棒球棍的黑发青年走出后门，站在画前。他们脚边是趴着的一位服务员。
“哇，中大奖了！”其中一个兴奋地拍着另一人的肩膀，举着棒球棍，指向秦可风，说道：“秦少不着急走吧。”
“哦哦，奖金全是我们兄弟的。”另一个人兴奋地挥舞着棒球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