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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点点头。
点完头才反应过来，她为什么要怕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
被抬到床上的玉娇娇也正哀哀嚎着。
沈月乔一边净手一边道：“有这个力气嚎，不如留点力气生孩子吧。你胎位不正，待会儿生的时候有你叫的时候。”
玉娇娇闻言一愣，连嚎都不嚎了。
冯玉蓉把彩蝶拎出去，同时也是跟回梧桐苑去取东西的采竹碰头。
采竹刚刚便奉命回去拿了沈月乔自制的手术服。
很快，冯玉蓉便带了手术服进来。
沈月乔换上后便开始工作了。
虽然她不是干妇产科的，但玉娇娇的怀相一看就不太好，加上她这种人，孕期还不知道节制，对孩子多少有些伤害。
胎位不正。
若是能转过来还好，若是转不过来，又得剖了。
“宫口才开四指，你得再加把劲了。”
“……什，什么四肢？”
沈月乔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又说了个别人听不懂的名词，便解释道：“就是你要生孩子，宫口必须打开才能生。你现在羊水破了，可宫口没开好，还得再等等。”
“可，我，我肚子好疼。”
沈月乔翻了个白眼。
生孩子能不疼么？自己要怀的，在这儿跟她嚎什么？她是玉娇娇的男人么？
也是没谁了。
“你得明白，要是你坚持不住，你跟你肚子里的孩子很可能都保不住。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完全听我的，我让你干什么你才能干什么，明白么？”
玉娇娇惨白着脸犹豫道：“……可，我……”
“你要是还想要你的命，就老老实实听我的。”沈月乔凉凉道，“你也别觉得我是在吓唬你，就你这怀相，偌大锦州除了我，没人能救得了你了。”
“……”
玉娇娇彻底安静了。
花婆婆在旁边看的很是气愤，心道：我家姑娘都这样还吓唬她！
这小姑娘真够恶毒的，她是巴不得姑娘一尸两命吧？
“我家姑娘要是想看着你们家主子一尸两命，大可不必这么劳师动众的把她抬进府里给她接生。直接让她死在大街上就可以了。”
冯玉蓉冷冷的一眼扫过去，吓得花婆婆噤若寒蝉。
“我，我只是……”
“不想让你家姑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死，就老老实实听话配合。否则，我现在就能把你们都扔出去。”
“……”花婆婆彻底安静下来了。
原本还想哔哔赖赖的玉娇娇也安静了。
沈月乔默默冲冯玉蓉竖起一个大拇指：干得漂亮！
恶人就要恶人磨。
“好了，现在左右也是等宫口开，不如咱们来聊聊天。”沈月乔拉了张凳子坐在床沿。
“跟我说说吧，孩子的亲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