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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收你做个徒弟，你看如何？”
这一下直接把厨娘问懵了，“可我不会扎针开药，只会烧几个菜啊。”
她进府也有些日子了，四姑娘救人的事情她是知道的。都说四姑娘是锦州那个名医赵大夫的弟子，这这这，怎么会收她作徒弟呢？
“我收的就是做菜的徒弟。”沈月乔笑道，“我瞧你手艺不错，又是个有灵性的，想收你为徒，传授你烹饪技艺，以后你厨艺精进了，姑娘我才好带你去锦州。”
“当然，你若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
她没有把打算回锦州开酒楼，让她做掌勺大厨的事情说出来，一是存了试探的心，二也是怕她跟采芹一样，听说要扛这么大责任直接吓跑了。
厨娘呆住。
“……去，去锦州？”
“当然，你该知道这处宅子是我闲时才来住的，并不长住，锦州才是我家。你手艺若能学起来，我自是要带你回去的。”
“我我……”厨娘紧张到结巴。
沈月乔：“你有何顾虑？”
厨娘忙摆手道，“不，不。四姑娘能看中奴婢是奴婢的福气，可奴婢只会烧几道菜，狗肉席子上不了台面的，怎么敢说去沈府烧菜。”
“你不愿意去？”
“不是不是，我我……”厨娘急得话都不会说了。
还是采芹机灵，看了她一眼，问她道，“你是觉得，沈家那是锦州首富，你就算是个没什么见识的乡下妇人也听说过。那样的人家，肯定要找顶厉害的厨子，怎么会要你一个……”
采芹斟酌着用词，有些纠结的道，“死了男人的不吉未亡人？”
厨娘因为被人说中了心事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点了头。
沈月乔：“！”
采芹居然还有这么个技能？在她身边做个丫鬟真是屈才了，搁在现代可以学学心理学啊姐妹。
不过那不是重点。
“你丈夫的死与你有关系？”
沈月乔虽然这么问，但心里觉得，这厨娘也就二十几岁人，瞧着眉清目秀的，也不像那种会害人命的长相啊。
再说了，要是她丈夫的死跟她有干系，她也不可能好端端的卖身给沈家，早就被抓走了。
厨娘连忙摇头，“……我家男人，是做完工回来的路上出意外死的。”
“那有何关系？”
“婆母觉得，是我命太硬，克死了他。”
沈月乔突然明白过来。
昨晚管家说这个厨娘是主动签的死契她就觉得奇怪，原来奇怪在这儿。
家里有个上了年纪的婆婆，和一个十来岁的有个孩子，那她应该会想做工养家才对，就算是为了儿子着想，也断不会卖身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