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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延蹊七岁时,为了救摔进游泳池的六岁妹妹傅仲婉,出了场事故。
傅仲婉急得一边喊“哥哥”一边哭,若不是陈叔恰好去庭院路过,傅延蹊可能就淹死了。天气凉,又喝了泳池里的生水,傅延蹊病了一场。
彼时傅诚璘在外地开会,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得到消息的吕家宜连夜从新加坡回国直奔医院。费姨守在傅延蹊身旁,哭哭啼啼地看着他带病色的小脸,一个劲儿地自责没有照顾好他。见了风尘仆仆走进病房的吕家宜,她更愧悔不已,忙不迭地要跪下来向吕家宜赔罪。病床上的傅延蹊发着烧,可爱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他本来睡着,此刻被吵醒,睁开眼睛发现面前是三个多月未见的母亲,发白的嘴唇动了动:“妈妈。”这声稚嫩虚弱的呼唤听得吕家宜泪如泉涌,轻抚着他的小脑袋叫他乖孩子。
向医生反复确认傅延蹊平安无虞后,吕家宜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她问起前因后果,费姨却含糊其辞,将责任全往自己身上引。费姨二十岁就进了家大业大的吕家做保姆,那时吕家宜不过十岁。她在费姨的照顾与陪伴下长大,与费姨感情深厚,深知其为人,说:“费姐,做老好人也得分清场合。”
吕家宜回到傅家别墅时,傅仲婉正坐在沙发里吃零食。客厅里放着动画片,她一个人在家里待了一整天。落水事件发生后,陈叔开车将傅延蹊送医,费姨急急忙忙地出门,没人关注她浑身又湿又冷。她自己给自己换了衣服,年纪小,够不到吹风机,也不会用,只能让头发自然干。她头晕晕的,可能感冒了,肚子里又空空的,但没人给她做饭吃,就抱了一大堆零食到客厅边看电视边填腹。
傅仲婉高兴地朝吕家宜跑来,却是迎面挨了一巴掌。
“咚!”小小的身体被扇倒在冷冰冰的地上,发出骇人的声响。
“傅仲婉,给我起来。”连口吻都是命令式的,没有一丝怜惜。傅仲婉边哭边慢悠悠地手脚并用爬起来,抬起头惊恐地看向吕家宜。母亲个子高挑,雍容闲雅,不说话时总有副冷漠疏离的表情,让人不敢接近。傅仲婉不羞于表达,会跑会跳后,时常屁颠颠儿地跟在傅延蹊身后喊“漂亮哥哥”,见了母亲也不止一次夸她“妈妈好漂亮”。母亲从不回应她,温柔和慈爱似乎都给了哥哥,但也从未这样动手打过她。
“啪!”吕家宜又一巴掌扇在她另一边脸上,傅仲婉再次摔倒在地。太疼了,她放声嚎哭起来。
她知道自己犯错了,妈妈才会那么生气。她如果听哥哥的劝阻,不把橡皮鸭子放进游泳池里玩,自己就不会摔进去。她如果不摔进去,傅延蹊也不会使出吃奶的劲把她拉上来,结果自己脚一滑摔进了泳池。她心里是很自责的,因为她不懂事,才害得哥哥现在躺在医院里。
傅仲婉抹着眼泪和鼻涕:“妈妈,我错了。”
吕家宜吩咐一旁的陈叔:“把她关到仓库去,饿她两天。”
陈叔有些懵:“太太,这......”
“我说得不够清楚?还是你觉得饿两天太少,该改成三天?”吕家宜不耐烦地催促道,“我还等着回医院,老陈。”
陈叔不敢再多说,拉起傅仲婉的手往屋外走。傅仲婉嚎啕大哭,哭声凄惨,陈叔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虽不忍,他也只能无奈地将她往仓库里推了推,安慰了句:“你待两天,待两天就出来了。”
多年后,傅仲婉依然记得那个夜晚。漆黑漆黑的仓库里放了除草机,所以有股青草味;放了用来修剪果树的钳子,所以有股树枝的味道;放了各种除菌剂、干燥剂、果树肥料、消毒水......还有汽车轮胎、泵头之类的杂物。总之,这里弥漫着各式工具的气味。仓库是独栋小屋,傅仲婉害怕地缩在角落,泪眼朦胧地透过门缝看向亮着暖黄灯光的别墅。别墅门口,一身绀色长裙的吕家宜坐进汽车后座,未朝仓库施舍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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