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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母放开简忱,摸向他脸上半褪的乌青。她的手因长期做手工活磨得十分粗砺,怕弄疼了他的伤,又缩回手:“阿忱,你疼不疼?”
“不疼。”简忱将她的手握住,“让你和爸担心了,我没事。”
“刚才我给小池打电话,她说你已经到家了,我和你爸才赶过来。”简母说,“这小池也是,我和她说过,去接你的时候要带上我们。”
简忱将父母迎进屋,想倒两杯热水给父母,又想起那么多天过去了,热水瓶里的水早已成了凉水。家里也没有什么水果,竟是一丁点招待的东西都拿不出来。
“阿忱,你是怎么跟人打起来的?”简父问。
“发生了点口角,误会一场而已。”简忱开了热水器,不以为意道,“你们别担心,我不是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