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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
激动地说不出话。
也许，此时无言。
但无言，胜有言。
帮派的事情确定下来。
曹雁丝又道：“我需要一些上好的画笔与颜料，不知道何处售卖？”
听闻女儿要画笔与颜料，曹震和段琴都放下手中的动作，奇了。
他们打小就没有打算把曹雁丝培养成大家闺秀，基本上不讲规矩。
除了练武和读书，其他的一概没教。
如今，竟然破天荒地问他们要画笔与颜料。
这也太令人出乎意料了。
曹震反应稍快，率先发问：“女儿，这画笔与颜料，与你创建宗门势力可有关系？”
“你要之何用？”
“再者，你什么时候会画画了。”
“如果需要，直接请个画师来，岂不简单。”
他想一步到位。
找个画师就得了，还找什么画笔和颜料。
那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段琴的想法也大差不差。
但因为台词都被曹震给抢了，所以只能在后面附和道：“你父亲说的不错。”
“我们也不曾请人教你写诗作画，你要画笔颜料作甚。”
“若真是需要，找个画师前来便可。”
“以我们通远镖局的名声，技艺高超的画师随时可请。”
曹雁丝微微一笑。
父母对她的了解，终究还是停留在过去啊。
曹震沉浸江湖多年，一看到女儿的笑容，就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女儿，你不会是……”
“不错，在之前的一年时间里，我学会了弹琴，作画，下棋，跳舞。”
“不仅如此。”
“只要是女子会的，我都会。”
“能歌善舞，才艺双绝，用在我身上一点都不算夸张。”
曹雁丝瞥着父母的脸颊。
一边说，一边持续观察他们的反应。
只见——曹震两眼圆瞪，倒吸凉气。
嘶地一下，拍案而起。
手下的酒碗直接碎裂，变成粉末。
手一抬。
烟尘四起。
随风而去。
曹震只觉得自己那本就摇摇欲坠的人生观，与手下的酒碗一同碎裂开来。
这老天爷玩笑真是开大了。
他们本来没打算培养大家闺秀。
结果女儿最后变成比大家闺秀还要大家闺秀。
仙师，真的太厉害了。
这是把他们的女儿全面培养啊！
简直功德无量。
他咕噜一声，连连吞酒。
不可置信道：“你师父那般神通广大，竟还教你这些，难不成仙师竟是女子？”
“本以为你只是学了些仙家本事，谁料竟涉猎如此广泛。”
“实在是叫为父震惊。”
“为父敬你一坛！”
江湖中人，说敬就敬。
曹震立即打开一坛酒。
顷刻间喝完。
面不红，气不喘。
最终将酒坛扔到一边，心中是掩藏不住的欢喜。
“想我老曹纵横江湖几十载，以为自己是你们的榜样。”
“到头来，女儿竟成了我的榜样。”
“为父，很骄傲。”
“不就是作画材料吗，这个简单，到时我书信一封，让我大徒弟带去云烟楼，片刻便回。”
段琴半晌没回神。
等到想说话的时候，发现话都被曹震给说了。
只能在一旁感慨道：“女儿真的今非昔比了。”
“会的比我还多。”
“弄得我都有点羞愧。”
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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